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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吗?殿下问你威力是多少你就实话实说,要是敢学那些酸秀才湖弄,饶不了你。”
孙良气的跳脚,但他也摸清楚了朱由检的性格。
只要朱由检说出的话,就不会有反悔的时候,所以只要实话实说就行。
“是……”
听到孙良的话,工匠也只能老实交代道:
“若是步卒用、十步才能透皮甲,但威力不大,除非射中面颊、北虏还能再战,若是双甲,哪怕抵近放铳,也难以透甲,只能射击面颊来击伤敌人。”
“若是骑卒,七步才能透甲一层,双甲难透。”
这工匠的话十分老实,朱由检听了也不由点头。
三眼神铳作为火门枪,威力本身就是对付明初蒙古骑兵战马的一种兵器,想要做到真正透甲,只有在十步也就是十六米的距离才能穿透最基础的皮甲。
但这种穿透之后,只能对人造成很小的伤势,除非射中重要部位,不然几乎没用。
至于工匠所说的双甲,便是外搭布面甲,内搭锁子甲,或者内穿扎甲、外披棉甲。
这两种穿甲的方法、都是努尔哈赤针对明朝火器,对后金甲胃做出的要求。
以至于之后的明军骑兵和后金骑兵,都是一方用三眼铳、一方用弓箭,轮流照着对方的脸部打。
说白了就是打其他其他部位没用,只有射脸能最大程度杀死对方。
想到这里、朱由检看了一眼孙良,孙良也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下一个上来。”
他这话一处、那工匠好似逃一样的逃走了,而下一个上场的工匠年纪在五十左右,介绍的火器则是朱由检比较熟悉的一种火铳。
“殿下、此为鲁密铳、约重七八斤,有的六斤,约长六尺,尾部有钢刀,若敌人逼近,即可作斩马刀用。”
“使用方法便是捏一下机关,等火药燃起后,将铳口对准北虏放便是。”
“此铳可打百步距离,若是穿布面甲、则四十步可建功,双甲则二十步。”
鲁密铳、朱由检十分熟悉它,只因为戚金的浙兵便用这铳。
这铳长两米左右,大多时候都是配合车营的战车发挥,但是因为太长导致装弹繁琐,一分钟能射三发都算熟手了。
但作用也很大,便是和工匠所说一样,哪怕敌人穿着两重甲,在二十步,三十二米的距离也能射杀。
不过这个时代是滑膛枪,命中全靠运气。
这问题对朱由检不是问题,当了两年大头兵的他,别的什么不知道、膛线可以说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知道这时代的工艺能不能做出来。
如果他记得不错,欧洲那边一百多年前就出现直线膛线了,在火铳和火炮这方面,大明确实落后了欧洲。
想到这里、朱由检便提出自己的问题道:
“如果弄出一个类似弩机的东西来撞击,再安放燧石,将铳管内部刻上螺旋纹路,可以做出来吗?”
朱由检的话太过超前、老工匠看了看孙良,孙良示意他尽管说,而老工匠才说道:
“燧石加弩机或许可以制出,但或许需要上等燧石才能点火,而且扣动后若是无法点火,便成为了难事。”
“至于铳管内刻上螺旋纹路,这个或许可以用勾切法,但是勾切之后需要截去前稍枪管一寸。”
老工匠说的这些,朱由检都能听懂,对方就是想要一张具体的图纸罢了。
“孙良、给我取笔墨。”
“遵命!”
听到朱由检叫自己,孙良连忙叫人取来笔墨,而朱由检也在众人的注视下执笔,按照自己所想的燧发枪模样画出来。
他分别画了正面,侧面,内部结构和外部构造的图,随后招来老工匠道:
“孤以为便是如此、如何?能制否?”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朱由检心里悬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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