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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京墨偷偷咬了下唇瓣,扭脸装生气:“算了算了,反正晏三少和我们也不是一类人,哪那么容易就请得过来?说不定还笑话我不自量力呢,我说还是不请了!”
“你看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玩笑也开不得?”
祁砚周失笑,探手拍拍她的脑袋,起身,“哥哥我去就是了,保准把晏三给你请下来。
他若是敢说半个不字,我替你收拾他。”
她傲娇地轻哼一声,仍旧不搭理他。
祁砚周也不在意,自顾自出了门。
“晏三少?”
等祁砚周走出去了,关雨竹才问道,“这又是谁,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
时京墨笑笑,反问她:“Z国有几个晏家,又有几个三少?”
关雨竹立刻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又向她确认了一遍:“你说的是京都晏家那个小儿子?”
时京墨知道她在惊讶些什么,晏家虽然低调,不常在人前现身,但传闻却从来不少。
而所有有关于晏家的传闻中,又数和晏司韶有关的最多。
晏家是个大家族,和晏司韶一辈的就有七女三子,晏司韶排名小十,是这一辈中年纪最小也最受宠的。
晏司韶在晏家的地位,那就跟贾宝玉在贾家一样,只高不低。
时京墨竟然认识晏司韶,在关雨竹看来自然是令人惊奇的。
祁砚周去后没多久,门铃就又响了。
时京墨正往锅里加水,手一抖险些撒到锅外去。
关雨竹忙接过她手里的工具,指指大门赶她:“看你急的,快开门去吧。”
她干咳一声,这才快步走过去。
祁砚周和晏司韶并肩站在门外,她将二人请进去。
关雨竹加完了水,回头看到晏司韶,先是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惊艳,而后便更加惊讶地问出了声:“这不是上次在萧家那个……”
时京墨眼疾手快地拿手肘捅捅她的腰,示意她不要多问。
但晏司韶很显然已经听清了问话,遂停下来,看着她和时京墨,温声问:“在萧家……我们见过?”
时京墨愣住,原本的笑意僵在脸上。
她顿时意识到在祁砚周介绍他们认识之前,晏司韶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过。
难怪那次在J市遇见,他只是一心要回自己的猫,对于她的问话理也不理。
她早该猜到的,头几次见他时,他眼神清冷冷,根本不曾真的认真看过她,自然也不会记得她是谁、长什么样。
想必若不是祁砚周在中间牵线,就算再见几次他也不会正眼瞧她。
时京墨心里泛酸,有种说不出是恼火多一些还是难过多一些的情绪冒上来。
笑是笑不出了,她不大高兴地把手上的活一丢,抱着肩坐沙发上去生闷气了。
晏司韶倒是看出她情绪不对,又补充了一句:“我只记得那天确实见过时小姐,但这位小姐……”
“哦,您并没有看到过我。”
关雨竹忙解释,“我也只是偶然间匆匆一瞥。”
他这才颔首。
时京墨偏头看他,见他望着自己笑意盈盈,不由自主地想他多半是为了安慰自己才说记得她的。
毕竟他之前说话时候那模样,可一点都不像“记得”
的样子。
但心里总归是好过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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