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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演出,时京墨在原版的基础之上,又根据自己对角色和剧情的理解,进行了些微细小的调整,使得整出剧更加趋于完美。
一出关于爱情与抗争的舞台剧,最后在激昂的背景乐相伴中落下帷幕。
所有演员才刚谢幕下台,就有人忍不住夸道:“京墨姐,没想到这么多年没回过大剧场了,你还能把这出戏演得这么精彩!”
“咱们京墨姐可是影后!”
旁人接上,“演这个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时京墨谁的茬也不接,只顾着抿唇微笑。
事实上她直到这会儿,才终于把胸腔里提的那口气给喘均匀了——演舞台剧跟平常演电视电影大不一样,哪怕一个走位闹了岔子,都有可能毁掉整出戏。
好在她临时抱佛脚抱得还算稳,没出什么差错,不然一世英名只怕要折在这了。
“京墨!”
走到演员化妆间门口,祁砚周迎面上前,亲亲热热地拉着她说,“你这回可是把哥哥我的命给救了。”
她知道祁砚周这是有意拿她打趣,这家伙二十岁上就接手了这么大一间剧院,应付什么突发情况那不是得心应手?她敢说要不是昨天她正好送上门,他压根连请她出马这个主意都不会打。
但知道归知道,对方递了竿子,她还是要顺着往上爬的。
于是莞尔,她歪头斜睨着祁砚周,说道:“祁老板,我这忙可不是白帮的。
您老的命值多少钱,记得点好金银珠宝抬到我家里去!”
“那可完了,”
祁砚周带着她进化妆间,边走边回,“你看看我这剧场典了够不够你的出场费吧!
若是够,你尽管拿去好了。”
时京墨笑嘻嘻白他眼:“得了吧,我收了你的剧场,还得给你手底下这么几百号人管饭,这笔账算着亏大发了!”
她坐回妆台前,抬手拆着身上的首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得请我吃饭!
单我就不点了,照着满汉全席上就成。”
祁砚周失笑,满口答应。
卸完了妆已经不早,时京墨站起来要走。
他上前,笑说:“我送送你。”
她也没拦着,两个人前后步走到门口,祁砚周的副手突然跑了进来,张口就喊:“老板,三少请您过去!”
祁砚周的表情有些为难,时京墨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三少”
是谁,但也猜得出是个不好得罪的大人物,于是笑着赶他:“既然有事就快去吧,我的人在外头等着,你不必送。”
听她说有人接,祁砚周这才放心,有些抱歉地冲她点头,说着“改天赔罪”
,他忙跟着副手向前台二楼雅间而去。
时京墨扫了眼他进的门,没瞧见里面的人,便也不再多想,从一旁的侧门出了剧场。
绕到前门主街的时候,望见四五个亚洲姑娘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说话。
仔细一听说的是中文,她不由地往那头多看了两眼。
“是她是她!”
女孩们看着她,忽然激动起来。
时京墨微微皱了一下眉,下意识去压帽檐,这才发现自己忘了戴帽子了。
正暗自恼着自己的粗心,那几个女孩已小心翼翼地冲着她走过来,一个个脸上全是拼命克制的喜悦:“京墨姐?”
看样子像是她的粉丝,时京墨换上笑容,点头应她们:“是我。”
女孩们小小地尖叫欢呼起来,刚才问她的那个则解释:“京墨姐,我们几个都是一站的管理,今天是特地赶过来看《暗城》公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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