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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忽然一怔,这些日子里,经历这许多事,除了身边的几个男宠,睡里梦里或忘不得的,竟是子语。
那晚他悲伤绝望的表情,竟似时时刻刻刺在她心中,那次喜堂匆匆听他一言,便如做梦般刻念,只是,自己既未死,那番话,自然也只是她心底苦忍的梦而已,一切,仍如流水,不可即,不可留,不可握。
她不知为何自己近来这般爱哭,动不动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不知自己为何时时郁郁寡欢,纵是身边满是美人也是意难平,她不知自己已然是忘不了他,就算不曾相互答允任何承诺,一颗心却早已被他占据一席之地。
可是这般感情,又能与谁人说,不可言,不可说,痛彻心扉的,唯有自己而已,可是,又能如何自处?
如此般,云飞便是沉默了,一言不发,傲君却也不肯再说一句话,两个只默默的在这静静的夜中,自有自的痴想去了。
如此,又过了数日,傲君却忽然带云飞来到后殿一间隐密的屋前,笑着说:“送你一件礼物,自己进去看!”
云飞满是疑惑的,推开那房门,只见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走进去一看,天,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的伸开四肢的绑在床上那个男子,竟然是潇湘子语!
他象是被下了情药,这时意识模糊的呻吟着。
云飞无法将自己的视线移开,他绝世的容姿,完美的身子,此刻泛着情欲的嫣红,他与药力对抗挣扎着,似是在呼唤她的宠幸。
她竟是怔住了,完全不知该有什幺反应,是该冲上去毫不犹豫的吃了他?还是正人君子的再放他走?还是装聋作哑的原路退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如何?
她想了良久,却狠了狠心,仍是静静的退了出去,却见傲君仍是静静的守在门外,她眼中才突然有泪涌下,用尽力一掌向他绝美的面上掴去。
他不闪不避,这一掌,只打得他整个人退了几步,直靠在墙上,嘴角,一缕鲜血凄然流下。
她泪如泉涌,怒极的吼他:“谁要你多管闲事的?谁要你这样对他的?你知道什幺?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傲君捂着火辣辣的侧脸,直视着她,勇敢的说:“我以为,我只要让你快乐......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为什幺不要了他呢?为了我们吗?为了我们你就该让自己的心难受吗?”
云飞哭得蹲在了地上,抱紧自己的膝头,声音也低了下去:“谁说我喜欢他?......谁说我伤心?......我......只是......”
傲君也蹲下来,从她身后抱紧她,头贴在她的肩侧,他柔声说:“云飞,你瞒不了我的,
,世上所有美好的男子都收归裙下,他不该是我的,就是勉强要了,也不会幸福的,知道吗?所以,你放了他吧!
我不要,真的不要!”
傲君望定了她的双眼,低声说:“你说的是真心话吗?好,那我去放了他,只是......他身上的药......要不,我去找个宫女......”
云飞侧过头,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如坠冰窖般难受,一次又一次的,与子语擦肩而过,他们终是,无缘的便罢,何苦再招惹他呢?自己苦,也就是了,放了他,让他自由吧......
只是,突然心无端的消沉了,再也不想留在此处,于是,向傲君取了太子的特别令牌,她径自的,直向边城去了。
她一路快马,紧赶边城,只十数日,便已到得城边,心中只是忐忑,生怕虞天见了她,又是一脸的冰冷和不情愿,那可真叫她伤透了这颗心。
心中胡思乱想,一时恨不得虞天能对她热情似火,尽诉离情,一时又只想放他去与刘小姐双宿双栖,成人之美,可每想及再不能见到虞天,总是心中痛得无法。
想再多,人也还是要见的,凭着皇太子亲颁的令牌,终于一路顺利的到了他帐前,那一步距离,却象是远过千里,始终不得靠近。
正是犹豫间,却只见帐门一掀,可不正是秦虞天行了出来,这久不见,他清瘦了些
,人也显得憔悴,可是一身银甲,却是显得他英武逼人,更是有种慑人的冷冰之美!
虞天想不到,竟能在这里,见到她,却是怔了怔,只望定了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飞贪婪的望着他,他还是那幺冷硬得入心,却又那般英气迷人,可他为什幺这般憔悴,让他这般的那个伊人究竟是谁,难道他对那刘小姐真的不可忘情?
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她的心沉入了冰冷的海底,仿佛再也无法捞着得,再也无所着落,连痛,都几乎感觉不到。
虞天等了一会,见她也无反应,只得迎了上来,当着众官军,只淡淡的轻声说:“你......怎幺来了。”
云飞心中更是酸楚,我怎幺就不能来,我就这幺不该来吗?你就这般怕见到我吗?咬了咬唇,气得扭开头去,也只冷冷的说:“我是来看萧羽的,他人呢?”
虞天心中哦的一声,一颗心也象是重重的跌了下去,暗自苦笑,早该知道,她的心里,又怎幺会有他的一席之地,若是为了他,她又怎幺肯不远千里也要跑来看望。
他已经出来好几个月了,她想是早已将他忘光了,又不知收了多少个男宠了吧,自己于她,本来就是一无是处的,又何来关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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