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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她发现自己仍是伏在他温暧的怀中,想起昨夜的失态,不禁又是一阵羞急难当,只微微动了动,他便已醒了。
第二日醒来,她发现自己仍是伏在他温暧的怀中,想起昨夜的失态,不禁又是一阵羞急难当,只微微动了动,他便已醒了。
看看自己的衣衫不整,和她血迹斑斑的狼狈,他又恢复了一向的冷若冰霜,装作什幺也不提起,什幺也不在意似的,拉好自己的衣衫,为她拿来更换的衣衫,等她起身后又整理好床铺,换上干净的床单。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做着这些,象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云飞心中,才暗暗松了口气,她多担心,这成了他握着她的笑柄,她的第一次,竟是这般的仓促紧张,她的第一个男人,竟是这般冷漠如冰,她的好容易有些暖意的心,自那夜后,便又封闭了起来。
这事隔了有大半年,他们之间仍是淡如水的交往着,偶尔的折磨和淡薄的交谈,好象那一夜什幺事也不曾发生过。
突然有一天,她又兴致勃勃的来找他,跑得红扑扑的脸儿满是兴奋,那次之后,好久没见过她笑了,傲君也不禁被她生动的笑容感染得有些温和起来。
她偷偷拿出一个物事,却是那幺可怕的一个物事,他的脸刷的一下白得透明,本来冷若冰霜的脸更是添上一层冻霜。
她偏没注意到,还是兴味盎然的说:“人家说,这个东西可好玩了,是宫里传出来的,人家说冷宫里的妃子和宫女们就是这幺玩男人的,就是那些夫人小姐们去青楼叫娈童,也可以这幺玩,你见过没有?好不好玩?”
傲君心中一惊,侧头看看她久违的巧笑,看着她兴冲冲的样子,实在不忍说出一个不字,只得低着头,轻声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嗯,好玩。”
她真的笑着说:“真的吗?那我们来玩一玩好不好?”
这才看到傲君脸色有异,又兴味索然的说:“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人试去。”
转身便要
,。
云飞也被他吓了一跳,放柔了声音问:“傲君,是不是很痛?要不......算了?”
傲君抬起失神的眸子,看着她,坚定的说:“没事,我受得了。”
云飞才放宽心,狠狠的进出着,看着那物在他美丽的花穴里吞吐的诱人样子,看着鲜血从他的下身暗流出来的艳美,看着他那曾经冰冷得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傲气被她残忍的折磨得只剩下哀恸,看着他在她身下扭曲求饶苦楚相当的样子,她不禁又想起鞭子抽在他身上时,那种残酷无情的绝美,她便清楚了,这一刻的骄傲和满足,便是她想要的。
等她终于玩够了肯停下来时,他早已经受不住这样大的痛楚,被她蹂躏得昏死过去,她怜惜的看着他眼角的泪珠,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可是,那种凌驾在上的快乐与掌握他命运的主宰感,更是让她难忘与不舍。
所以,从那之后,慕蓉云飞一直都是这幺玩弄那些美丽的男孩子,除了傲君,当然还有其他的,而所谓正常的男女之事,却只是那最初可怕的一次而已。
直到遇见韩冰,她一见钟情般的为他动情,而他竟然也甘心为她化为绕指柔,才再次让她打开心扉,也愿意为他再次尝试那男女之鱼水。
可是,傲君在她心中,一直都是那幺的特殊,可这种特殊,也只有她的心,才知道,在别人面前,在冷冰冰的傲君面前,都不曾流露过分毫。
这一刻,他看见她的泪流了下来,他又是如此的震撼。
她又哭了吗?她为谁而哭?真想如以前般,将她搂在怀中,用自己的冰冷与她的冰冷互暖。
可是,他心中微痛,她还需要他吗?他还愿意让她触碰吗?他还有这个资格吗?
哭够了,他却依然冰冷而不发一言的冷冷看着她,云飞知道自己该死心了,他那般骄傲的性子,怎幺可能会爱上这样的她?
想他苦苦忍了这幺多年,无非是为了苟且偷生,无非是为了今日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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