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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这么小的年龄就是我们少门主,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有萧氏四兄弟撑腰吗?”
天翱门徒行天阳又一次在饭堂望着殇沫不屑的道。
法,直到弦断手破,鲜血滴滴落在古琴上,此时的她微微一笑,也许这就是她一生的宿命,注定孤独一世。
“师妹,好好的琴声怎么连续断了两次?你没事吧?”
天翱门首席大弟子邢云飞快速的走到孤芳阁台阶下,急迫的问道。
原来邢云飞已在阁外听柳韵锦抚琴多时。
柳韵锦不自然的回道:“没没事,今日,大师兄怎么有空来我孤芳阁?”
“刚好路过,给师妹带了些许茶点,顺便看下师妹你。”
邢云飞有些拿捏的回道,此时的他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润。
“师兄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师妹这有些茶水,还请大师兄品鉴。”
柳韵锦缓缓的起身,来到孤芳阁门前顺势相迎邢云飞。
在阳光的照耀下,邢云飞净白的面容又多了几分鲜亮,浓浓的眉毛下,那双有神的眼睛一直盯着柳韵锦久久不能离去。
“大师兄?大师兄请进。”
柳韵锦被邢云飞的眼神烧得很不自在,连忙唤邢云飞进入阁中。
“好,好,好。
师妹请。”
邢云飞收起眼神,低了低头,拍打了几下衣袖,进入阁中。
其实他的衣袖很干净,但是每次前来孤芳阁,他总是这样先拍打几下,也许是怕在柳韵锦面前失了光彩吧。
入阁后,柳韵锦静静的坐下,慢慢的将断弦续上,正准备将这张琴放回卧榻,却被邢云飞得话语打断了,“师妹的手怎么受伤了?让我看看。”
他急促的来到柳韵锦身前,欲用手去抓她受伤的手指,但却被柳韵锦一个转身给错开了。
她缓缓的拿起古琴进入卧房,道:“我的手没事,还请大师兄品一品我这孤芳阁的茶水。”
“师妹,手受伤了要上药的,你这样是不行的,还是让大师兄我看一下吧。”
邢云飞接着说道。
随后,欲进入内阁,可见柳韵锦默不作声,他只好无奈的回到桌前坐下,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大师兄觉得,这里的茶水比你飞云阁的茶水怎样?”
柳韵锦缓缓的走出内阁,受伤的手指已经缠上了雪白的纱巾。
邢云飞来不及回答茶水的味道,便接着问道:“师妹,前段时间我写给师妹的书信,师妹可有收到?大师兄并非轻薄之人,信中以真真切切的写明了我的心意,师妹”
“师兄还是先认真的品一品茶水,这茶喜静,若大师兄的内心无法平复,还请师兄隔日再来。”
柳韵锦立即打断邢云飞得话语,静静的坐下,拿起茶磨粉轻轻的拨入壶中几许,抬眼看了看大师兄邢云飞,道:“大师兄,你们自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妹,实无他意,如若大师兄一味的强求儿女之情,怕是韵锦要辜负大师兄的一番情意了。”
此时的邢云飞俊朗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冷漠,低下头凝视着桌上的茶杯,就这样一直得看着“我们的少门主原来如此无用,只会来回躲闪再无其他本事。”
远处,行天阳的叫喝声打破了孤芳阁的僵局,邢云飞和柳韵锦几乎同时往御剑台看去,两人又几乎同时纵身跃起,均稳稳得落在御剑台的高台上。
只见13岁的少门主殇沫急促道:“天阳师兄,小弟入门以来从未学得一招半式,今日苦苦相逼,是否有些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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