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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死了。
死在村后的山沟里,至于是被推下山沟摔死、冻死,还是死后被丢进山沟,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了。
二狗并不知道,在离他几十步远的地方,厚厚的积雪之下,村长的原配,就那么静静的窝在那里,怒目圆睁,诅咒这该死的小山村。
几天前,二狗带着太守大人的委任状,跟几个当兵的朋友一起,来到了小山村。
他的到来,让山村陷入一种焦虑的混乱中。
是的,村子原本有一个村长,一个在村子里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
二狗出生的时候,他还装模作样的拿了一只野兔去探望过,其实是想去看看二狗他娘有没有用雪白的奶子在给小崽子喂奶。
村长很发愁,二狗来了,他怎么办?这个什么都不动的臭小子,竟然想夺走他拥有的一切,包括,女人?他疑惑的看了自家女人一眼。
奶子真小,奶水也少,根本喂不饱孩子,还得自己去弄羊奶。
孩子吃不饱,哇哇大哭,要不是看在他有个把,早就把他们赶出家门。
得想个办法,女人说。
村长不是没想到村后的山沟,可他有官府的委任状,他们都有兵器。
女人轻拍怀中的婴儿,说,解决一个人,不一定要用兵器。
一定要解决吗?村长还在犹豫。
女人说,他年轻,他有兵器,他去过外面,他衣锦还乡;而你拥有的一切,都只在这座小小的山村里;等他在村里住上一段时间,你还有机会吗?
村长叹了口气,他已习惯女人给他出主意,已经做过一次,再做一次又何妨。
敏珠被从地窖里带了出来。
常年不见阳光让她的肌肤变得异样雪白。
村长夫人把她带到村长家,放了一大桶热水,脱了衣服,然后解开敏珠的衣服,指尖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往下,顺着下巴、细长的脖颈,深深的肩窝,还有依旧挺拔的前胸,说,你真美,只有畜生才舍得让你住在地窖里。
敏珠苦笑,她已记不清上一次用木桶洗澡是什么时候了。
至于她为什么要带自己来洗澡,是为了洗干净送给村长,还是村里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要自己去伺候,她并不在意。
两年,还是三年,上过她的男人早已数不清,男人在她身上奋力抽搐的时候,那样子,真是无知可笑。
他们以为占有了最美丽的东西,又岂知早已暴露最肮脏的一面。
蒸腾的水汽中,她抬起一条腿,跨过木桶的边缘,在水中轻轻一点,嗯,微有点烫。
可不烫,又如何能洗去满身的污垢呢?两个女人就这样面对面坐在木桶中,轻轻拂拭身体。
敏珠闭上眼,时间如果能在这一刻停滞该有多好。
朦朦胧胧,昏昏沉沉。
她凑了过来,用足尖轻蹭她的大腿,用胳膊环上她的脖子。
她听见她喘气的声音,她张开嘴,含住她娇嫩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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