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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段祺瑞的这番话,宋兴的脸当场就冷了下来。
他娘的,这么大的一个帽子直接就给自己扣了下来,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宋兴倒是没有悔恨自己先前所说的那番话,但对段祺瑞刚刚说的那话很是不爽。
这年头,好话谁不说,但说是说,你不分场合的将其拿出来语塞别人,那就是你的不对的,都什么人呐,还居于中央,身负要职,那可真是白瞎了。
其实,这并不能说段祺瑞不会做人,不会说话,而是他此时正是意气风发,官路畅顺之时,说话做事间,难免会产生那种上位者都会有的飘飘然感觉,这很正常的一个现象。
还好宋兴没有暴起,不然,这场面还真不好说,调整好气息,这才缓缓地说:“依在下来看,芝公的话既对又不对。”
“哦,此话怎讲?”
段祺瑞端着茶杯小抿了口,眯眼道。
他倒要看看宋兴能划出什么子丑演卯来。
宋兴道:“先前在下的那番话,不过就是个人心中的真实想法而已,要论实施,也只能中央诸公来建设,而且宋兴力小势薄,实在是担当不起,……”
宋兴的这番话,听的几人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总之,就是没听懂。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能听懂吗。
不过,宋兴不待众人发问又继续道:“中天商行,我也只是个被推到台前的管事人,若非要将其扣在我的头上,我也不解释,没必要解释,至于又铮所说的借款,此事甚大,不是我所能做主的,当然了,我也是有一定限额决定权的。”
此时宋兴已经不想在这样有头没尾的谈下去了,没劲,连点甜头都不放。
三人也都听出了宋兴的意思。
确实是这样,徐树铮这边刚卖了个关子,接着这泡泡就被段祺瑞给扎破了。
徐树铮说:“宋总裁莫急,可能是你理解错了芝公的意思,而且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国家岂会与民争利,中央岂能让国民吃亏。”
有时候话就跟宣纸一样,只要稍微用点劲,就会捅破,现在徐树铮这话意思很明确了,妥协和威胁并存。
妥协的是,他们想从中天商行也就是宋兴手里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胁迫就是明确的告诉宋兴,别看他有个官职在身,但在绝对权力面前,他那层保护伞是不够看的,这一切,既能赋予,又可以收回。
让他是白身就不可能还以官身相待。
宋兴又岂是善予之辈,想当年,死在他手上的国人洋人,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好几,还会怕徐树铮的威胁,真是笑话。
“哼”
的声,宋兴语气不善道:“徐将军莫不是想来个莫须有不成?”
“呵呵,不敢,现在是民国了,国家是不会妄动律法,当然了,也不会包庇任何一个犯法的,不管他有过什么样的的功绩,还是后台有多大,在国家律法面前这些都没用,旧时的王子尚能与庶民同罪下狱,如今民国那更是人人平等。”
宋兴冷笑的说:“但愿国家不会冤枉好人,不然,我想那些列强是会伸出人道援助的。”
两人的谈话,弹药味甚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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