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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精神饱满,穿着整齐的徐树铮打开木门,眯着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昨晚酒喝得太过生猛了,导致今天睡过了头,到午饭点这才醒来,而且这脑袋到现在都跟要裂开一样的难受。
“专使大人,您醒啦,我这就去禀告大当家的。”
一个被派来伺候徐树铮的小喽啰,倚靠在墙边正眯眼享受着太阳的洒照时,听到有动静后,赶忙站正了身子,对他施礼一礼,而后道。
搓了把面庞,徐树铮声音冷淡的对身旁点头哈腰欲去禀报的小喽啰摆手打断道:“不必了,前面带路,带我去见大当家的。”
“是,那有劳专使大人请随小的从这边走。”
对于徐树铮对自己的态度,小喽啰并不感觉有什么不妥,感觉还很耐受的样子。
在他和众兄弟眼中看来,徐树铮是朝廷的大官,自己此番被大当家的派来伺候他,那还不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若是被瞧上了,以后少不了飞黄腾达光宗耀祖的,就算没有被看上,那这段经历也是够自己在兄弟们的面前吹嘘好一阵子的。
在小喽啰的带路下,左转右拐了好一段路程,这才来到议事厅。
身在军旅中的徐树铮知道这寨子面上看似松于守戒,实则,暗哨游哨不断,而且各人所行进的路程都是事先规定好的,不然,他也不会被小喽啰带着走那么长的路。
每走到一处,徐树铮便细心的打量,心里并评估着。
“这真如兄帐下真是藏龙卧虎啊,这个小小的寨子怪不得能在此生存下来,而且还得到多方注视拉拢,这没有点二两二,还真转不来,还有他家那小子,真是世间少有。”
徐树铮站在议事厅外暗中自语着。
特别是在想到林中天,那嘴角不由上扬。
“哎呀,又铮兄来啦,未及时远迎,还请宽恕。”
林雄领着一众头目,从大厅里走了出来,抱拳对徐树铮施礼道。
徐树铮见到林雄向自己走了过来,脚下也是往前快步迈了过去,也抱拳回礼道:“真如兄客气了,我现在可是在你家做客,已经给你添麻烦了,怎能还在这等事上麻烦真如兄呢。”
林雄走到徐树铮跟前,摊手做了个请势。
“走,里边请。”
“真如兄也请。”
徐树铮也对林雄回了下礼。
随后,两人并肩迈进了大厅。
刚走两步,林雄便对身边人吩咐道:“吩咐下去,让厨房准备上菜。”
……
中国人的习惯,那就是在饭桌上谈事情,而且基本上是一谈一个准。
林雄和徐树铮也不例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都很心有灵犀一般,一一放下了手中的杯筷,就这样的坐在那。
林雄对着宋兴点了下头,而后宋兴起身对着众人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一时间,大厅里顿时空荡了下来,只剩下林雄兄弟五人和徐树铮,共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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