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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算干嘛地呀。
不过再怎么着你也别跟自己鼻子过不去嘛。”
权倾宬耐着性子说。
水静也觉得有些过份了,拉过了他手里的毛巾,捂在鼻子上。
“那权总找我什么鸟事?”
“我找你真不关‘鸟’的事。
只是这几天有点担心,怕你在公司里受委屈。”
“你放心,我死不了。
受点委屈算什么。”
感到了水静的排斥,权倾宬心里不是个滋味,沉吟了半晌说:“是啊,疾风知劲草。
你就象一株野草一样顽强地生长着。”
水静愣住了:象野草一样顽强地生长着。
这是自己确认过无数回的真实写照,没有人能理解,只有他……
权倾宬俯过身来,面孔逼向了坐在床边的她:“水静,告诉我那个‘袁少’是谁?那个小帅哥到底他是谁?”
水静有些心虚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认为这也没关系吗?”
权倾宬伸出了左手,张开了五指。
水静一把抓过了他的手:“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权倾宬一个激灵,给她看这个作什么?他慌忙地抽回了手,背向身后。
平时他总是刻意地拳着手掌,所以别人根本也不会注意到那根手指。
水静站起来手臂穿过他的腰际,想要把他的手再拽回来。
“别、别拽了,不碍事的。
我又不是左撇子,不用它握手签名的。
没事。”
权倾宬想:看来自己是急疯了吧,他真后悔给她看了这个。
“我看看!”
水静的声音分贝猛然提高。
权倾宬吓了一跳。
“好、好,你别喊啊,大半夜的,好象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
给你看!”
他伸出了左手,水静感觉这是第一次认真地握着他的手,那样的温暖而安宁。
她的心来不及颤抖,只见权倾宬左手小指被什么东西削去了一块。
小手指被削去了一厘米大小,指甲只留下了半块。
“怎么搞的?”
“没什么,就剁菜吧……”
“你还编,使劲编。
不是跟我有关系嘛?”
权倾宬无奈地垂下头不出声,心想:我这是疯了,说这干嘛呀,真是无聊。
“说话呀你。
快点!”
水静暴吼。
权倾宬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火,钟雯打她时无故受辱,她连句伤人的话也没说。
而这会儿听了她的喊声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半步。
“别急呀,我说不就得了。”
末了还强词夺理地小声加了一句:“可是你让我说的啊。”
权倾宬退身坐到沙发里,轻浅的笑容把两个人都拉进了回忆中……
当年的爱虽然不明朗,虽然止于礼节,但是两人彼此心知肚明。
水静现在想来,逃跑也不仅仅因为那记耳光,也有对权倾宬懵懂的无法安放的爱情。
“告诉我,你当时跑哪儿去了?我怎么也找不着你。”
水静垂着头听着对面传来的温柔又饱含痛苦的声音,心也软了下来,就算告诉他一切又有什么关系:“我知道是我的错,从公司出来就上了一辆通往外县的小巴士,在一个小旅馆里住了一个星期。”
当她再度打开手机时,看见她的死党郑浴阳的短信。
郑浴阳的短信快把手机撑爆了。
最后一条是:怎么回事?权倾宬带着他的人逼问你的去向,一天来三次。
权倾宬也有短信内容是:水静,求你了别失踪。
别玩这套。
水静看着他的短信流了一次眼泪,她想:没什么好说的。
执念止于智者。
永别了!
她掏出了手机卡,扔进了小旅馆前的排水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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