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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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儿媳妇啊——我——」

小倩看着父亲，见他痴痴地望着婚纱礼服，有些疑惑，不知道父亲吞吞吐吐

的要做什么。

说道：「婚纱怎么了？」

父亲有些慌张的移开视线，低下头，揉着小倩的乳房，说道：「那个——儿

媳妇啊——当年小峰她妈改嫁给镇上的老王头，就是穿着这个。

能不能——」

小倩见父亲欲言又止的窘迫摸样，试探着问：「是不是您也想穿穿看？」

父亲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可把小倩和我都弄糊涂了。

小倩叹了口气说：

「我们现在都这样了。

这个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只要是别太过

分的，我能做到的，差不多的，我都会答应你的。

」

听小倩这么说。

父亲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那婚纱礼服，鼓足了勇气，

说道：「我想和你一起穿上这衣服。

当年小峰他妈就是要这样的生活才离开我和

小峰的。

我想——我想，和你一起穿着这衣服一起——洞房，弥补当年的缺憾。

哎！

应该说是羞辱吧！

」

小倩看着那雪白的婚纱，有些出神。

半晌，喃喃的说着，似乎是再说给父亲

听，又好像在自言自语：「白色的婚纱代表着圣洁，代表着女人的纯洁，代表着

对婚姻的忠贞。

现在的我还配再穿上这婚纱吗？」

父亲听了，表情有些复杂，失望，无奈，歉意，可怜。

他诺诺地说：「要不，

就算了。

当我没有说过。

」

小倩看着婚纱，无奈却又似乎无所谓的摇摇头，说道：「结婚那天，和小峰

都没做，倒是和公公真洞房了。

现在，不过是穿个婚纱，做个样子，又有什么的！

我答应公公就是了！

」

父亲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小倩，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