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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十七拆开药包嗅了嗅、皱了皱眉,又捻了一点用水化开,表情变得异常难堪。
看到王福生还杵在原地,季十七看了一眼:“掌柜的,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三小姐说。”
掌柜的很识趣的给这两个人关上了房门,确定门外无人之后,季十七才说道:“这药不致命。”
傅瓷舒了口气,却又听季十七说道:“但是,服用个五六次就能让人精神涣散。
瓷儿,王记布庄可能只是个开始。”
听完季十七的话,两人各怀心思沉默了良久。
傅瓷在想如何躲过这一劫。
俗话说:家贼难防。
如今看来一点都不假!
至于是谁要害她,这一点傅瓷想都不用想。
诺大的傅府,有几个人能动的了傅氏令牌?
看见傅瓷沉思的侧脸,季十七悲喜参半。
悲的是,傅瓷的生活步履维艰。
喜的是,他的小白兔终于学会了对人留个心眼。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季十七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
傅瓷笑了笑,“你都不问要害我的人是谁?”
季十七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谁要害傅瓷不是他一个大夫能管的,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喜欢的姑娘被人暗害,他心里窝囊。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季十七回答道:“你心里该清楚。”
傅瓷不想隐瞒季十七,将心里的猜测与确定通通讲了出来:“皇室与世家大族都会有暗卫,暗卫会按照主人的令牌行事。
这包药粉是傅氏暗卫交给王掌柜的。”
季十七心中也猜测过此人可能出自国公府。
但转念一想,傅瓷毕竟是傅氏的嫡出三小姐,这样卑劣的手段只要国公肯好好查就一定能查到,故而打消了这个念头。
“能动用傅氏令牌的有谁?”
季十七问道。
“我祖母与国公。”
傅瓷回答道。
屋子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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