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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虽然曾说过,乔月这伤只是伤及表面,并没有真正伤到要害。
但后脑勺这样要紧的部位,就算只是伤到了表面,那疼痛.....也绝不是一般摔一跤擦破皮能比的。
司徒宇看着床上乔月痛苦闷哼的模样,心也就跟着揪紧了呼吸不畅。
也是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失误,不应该选在这个空档刺激乔月。
本来她就伤了头部,这一刺激之下,她的伤势只会更加严重。
刚刚是他冲动了。
“对不起月月,是朕太心急了,不该选在这个空档逼你,你别多想,好好养伤,太医很快就来了。”
从来不会对人道歉的帝王,这次竟然破天荒为了一个女人而低头了。
这份殊荣......想必全天下女人都是求之不得,欣喜若狂吧。
只可惜这些女人中并不包括乔月,因为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自然也不会对这里神一样的帝王觉得有什么特殊的。
相反的,她很讨厌。
太医没一会儿就被安公公火急火燎拽进了寝宫,司徒宇见人来了也顾不上让太医对他行礼,就直接一伸手将太医拉到了床前:“快给郡主看看,她的伤势是不是不小心又碰伤了?”
太医身子被司徒宇拉得一个酿跄,却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毕竟从来就没见过皇帝这么紧张过一个人。
就连前些日子进宫后被皇帝专宠的萱妃娘娘都没能得这份荣幸。
所以说床上这位郡主究竟有多尊贵,在皇帝心底究竟有多重要......太医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也是个老人精了,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也是因此,就连把脉都细致了许多,丝毫不敢马虎。
但太医探脉了半响,在发觉乔月的后脑伤势突然恶化时,心底不免也是狠狠一跳,明明昨晚诊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病情会突然间就恶化了。
太医的表情跟着凝重起来,额上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
一个脉探了好半响都没说出半个字。
司徒宇一见太医如此,哪能还不明白这是代表着乔月的病情又严重了。
一反应过来这一点,司徒宇心底的火气就控制不住往上涌,出口的问话也控制不住暴戾:“探个脉探了半天怎么还没结果?郡主到底怎么了?”
太医被吓的手狠狠一抖。
下一秒就直接叩头跪在了司徒宇面前,口中连连求饶:“皇上恕罪!
郡主此时的病情有点不妙,以微臣一人之力恐怕不能胜任,不如将太医院的其他太医一起叫来研讨,或许臣等还能寻一个救治的法子。”
这话就有点是乔月没救的意思了。
司徒宇瞬间就领悟到了太医话里隐含的另一层意思。
心底的怒火立马就窜上了头顶,他气得直接上前一脚就将太医给踹翻在地:“混账东西!
庸医!
你这是想咒郡主去死吗!”
“臣不敢!
臣该死!
求皇上恕罪!
郡主病情要紧!”
太医被踹的吐血,又还是不赶忙爬起来求饶。
司徒宇呼吸粗重看着跪在他脚下求饶的太医,很想直接一脚就这么将对方给踹死算了。
谁让这老东西口无遮拦咒月月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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