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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村长所说,王建成在十天前来过这里一次,至于为什么这个日期村长记得这么清楚,那是因为自从王建成走后,来村里游玩的客人就开始发生昏迷现象,所以村长才会对王建成记忆犹深。
村长说,王建成在村里住了三天,付了村民们不少钱让他们不要打扰他,只要每天做饭时多给他准备一份就可以了。
那三天里,村长说,王建成去了村中的各个地方,因为王建成那时没对村里产生什么危害,所以村长没管他。
按照村长指的方向,我们四个决定分头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我和端烊去村子西边,魏夏和郑洋洋去村子东边。
村子北边是森林,其实这个村子是建在树林里的,只有东南角那一条路可以进来,出口也是在那。
这个村子还是最原始的那种木屋,电线杆子为了不破坏整体都建的不太明显,在这个村子里,凡是有现代元素的都建的不太明显,我和端烊穿着大红运动服走在这里真是像两根标杆一样扎眼。
西边这里村民说,王建成在这口古井旁待了很久,我和端烊听完后开始仔细研究古井,要不是井是石砌的,我能把井给拆了。
村里总共有五口井,这井都是普通型的,端烊没感觉到阴气,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看了半个小时,我们俩才在这口井旁边找到一撮白土。
我们俩顺着白土往旁边挪了挪,这里有特别小特别小的一块土地是全白的,不过这白土上被普通土覆盖了,所以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我怕有毒,就找村民们借了两副胶皮手套,我和端烊一人带一副,然后开始清理杂土,把白土地露出来。
这里离古井很近,这块白土地也很小,大小范围不超过我拳头的大小,全白,后来我借来了铁锹铲土,挖了两三米深还是有白的。
这就怪了,要知道周围可全都是黄土地,突然多出来这么深的一块白土地真是奇怪。
叮嘱村民们看好小孩不要动后,我让端烊去找魏夏他们。
端烊走后不到十分钟,魏夏就过来了,他一脸古怪的告诉我,在村东边的井旁找到了青土。
我对魏夏指了指那些白土,我们俩集体挑眉。
“你那边那口井王建成也去过?”
“对啊,就因为王建成去过,我们才找到的。”
“真是怪了。”
我拍拍手起身,“对了端烊呢,我让他去找你了。”
“没看见啊,过来时候没碰到他。”
“那估计是你俩走岔了,走吧,去别的井那看看。”
我的直觉告诉我其他井旁边一定有故事,果不其然,南边的井旁找到了红土,北边井的旁边找到了黑土。
这些土的颜色范围都不大,但是很深,好像这片土地天生如此,可是村长说,原先不是这样的。
折腾来折腾去的,感觉没过多久天就黑了,晚上村长请喝酒,果酒,拿牲畜头骨盛的果酒,一大碗下去神清气爽!
一连九碗酒,别说醉了,再来九碗酒我都能喝!
村中有旅店,不对,是客栈,村长免费给了我们两间上房,吃完酒席回到房间后,我开始对这四种土发愁。
端烊去洗澡了,他今天一天过的格外兴奋。
可能是因为他死时比较年轻吧,绯鸢给他的身体让他看起来像是十五六的孩子,又长的眉清目秀干干净净的,今天村里的姑娘们可没少缠他,那酒灌的,可真是不少。
端烊洗完澡后我还在对着那些土苦思冥想,端烊凑过来,挠了挠他湿漉漉的头发说:“秋官,你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少了点什么?”
“不知道,我看着这四种颜色的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四种颜色的土能……等等,四种。”
我重复了一遍端烊的话,突然间反应了过来,“对!
就是四种!
四种!”
“啊?”
端烊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少了一种黄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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