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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规矩还想和牌,当你的相公去!
没机会了。”
黄微微转头问陈萌说:“你说是不?萌姐。”
陈萌莞尔一笑,说:“可惜了一手好牌。”
接下来继续,我反正做了相公,就跟着上家的何家潇一顿乱打,摸了几圈,发现自己手里除了那张北风,其余的饼居然凑成了一副饼七小对了,想着反正北风是个臭牌,就拿起来,啪的一声扔到桌子上,响声还没消失,对面的黄微微一阵大笑,笑得花枝乱颤,捡起牌插进自己的牌里,手指一挥,倒下来,叫道:“十三幺。”
我哭笑不得。
我下家的陈萌把牌一推说:“不打了,喝咖啡吧。”
四个人又绕到沙发上坐下,我和黄微微坐一张,何家潇和陈萌坐一张。
陈萌从酒精炉上取下烧得翻滚的咖啡,每个人面前倒了一杯,拿着银匙慢慢地搅动,我喝不惯咖啡的苦涩,从盘子里拿起一包糖,撕开倒进去。
他们三个都不喜欢加糖,只有我一个加糖。
奶奶的,我就是个乡巴佬!
“生活,其实就像打麻将一样,一手好牌,还得要会抓机会和。”
黄微微叹口气,老成持重地说,样子让我想笑。
“陈风,你别怪模怪样。
比如你,刚才抓了这么好的一副牌,就是因为你不会抓住机会,所以你就只能做相公。
做相公都算了,你到头来还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在你看来最没价值的牌,恰恰是别人最需要的牌。”
黄微微似乎得理不饶人。
“再比如家潇,假如刚才你陈风哥的牌在你手里,发现有可和的牌,你会和吗?”
何家潇毫不犹豫地答道:“肯定和。”
黄微微展颜一笑说:“既然你懂得和牌,难道你就不明白和牌需要机会和勇气吗?刚才你陈风哥没和你的牌,就是因为他没把握好机会。
机会一旦错过,再想找回来,比登天还难。”
何家潇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侧转身对着静坐在身边的陈萌说:“我不会丢掉机会!”
陈萌乖巧地笑,哪里看得出比眼前的这个小男人大了五岁。
我突然明白过来黄微微的用意,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子,居然会有如此奇巧的心思,把想说的话,全部融入了一副麻将里。
“既然明白了,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
黄微微从沙发上拿起小包,踢了我一脚说:“我们走,还嫌这里不够亮么?”
她故意眯起眼睛看着屋顶的灯,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什么都好,情调全被这盏灯破坏掉了。”
我赶紧起身,看一眼何家潇,朝他眨了眨眼。
出来到了大厅,弹钢琴的女孩子换了一首经典的《梁祝》,哀哀怨怨的把自己弄得凄凄惨惨。
“我们去哪?”
我问。
“你是男人,带自己女朋友出来,还不知道去哪里?”
黄微微打趣着我,附在我耳边悄声说:“我带你去见我爸爸,他有事找你。”
我迟疑了一下说:“不去不可以?”
“可以啊,只要你愿意呆在苏西一辈子,你永远可以不去见他啊。”
黄微微顺手把扎着的马尾辫解开,秀发如水一样扑进我的眼帘。
“我不想去呢。”
我说:“我怕你爸。”
“他又不是老虎,你怕他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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