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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大门被推开,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向已经站起身来的陈玉尝禀告道:“少爷,已经将那姓殷小子的背景查好了。
那小子是炼尸童子出生,今年才收服自己的本命炼尸,刚刚正式入门。”
正听着的陈玉尝目光一寒,沉声说道:“怪不得那么有恃无恐,敢得罪我,原来是炼尸者,这样要灭杀了他,倒是有些麻烦?”
那中年人是陈玉尝的亲信,看到陈玉尝面露苦恼之色,立刻为自己主子排忧解难起来。
“虽然那小子是炼尸者,但其收服的炼尸品质极差,不被宗门重视,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到九级灵地苦竹峰,而且那小子出生的修真家族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三流修真家族,是不可能有能力为其打抱不平的,而那殷小子又因为是刚刚入门,所以在宗门既无师长,也无亲朋好友,只有几个相熟的外门弟子,曾经到苍梧山去一起狩猎妖兽。”
陈玉尝听了中年人的话后,目中寒光更盛,怒气冲冲道:“就这样如蝼蚁一般的人,竟然敢招惹我,真是找死。”
“陈胤,我知道你是足智多谋之人,你将那狂徒小子调查得如此清楚,想必也是已经有良策,怎样在不触犯宗规教律并且不惹人注意的情况下取下他性命吧?”
那中年人一听到陈玉尝的询问,自信狡猾一笑后,立刻邀功似地说道:“那小子所在的狩猎队,已经休整了快两个月了,那些用光上一次狩猎所赚灵石的穷困外门弟子,又是要组织起来,进入某个狩猎场狩猎了,我们可以收买一队实力远超殷姓小子所在队伍的狩猎队伍,在狩猎场中装作抢夺某妖兽或灵药,对他所在的队伍大打出手,趁机杀了那殷姓小子。”
陈玉尝听完后却是眉头大皱,用有些不悦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殷姓小子,刚刚才将血剡石以高价卖给朱彩,此时身怀巨款的他,怎么会冒险再进入那狩猎场。”
“少爷,你是出生大家族,不知那些修炼资源奇缺的外门弟子是如何的贪得无厌和短视少智,哪怕是面对巨大的风险,哪怕只是几十几百灵石,只要有利益,他们都是会去铤而走险的。”
那叫陈胤的中年人无比肯定的说,又补充道:“我连劫杀他们的人选,都为少爷选好了,就是那霞雾山的闾温,他有求于少爷,而且又离那殷姓小子所在的苦竹峰极近,实力非常强,手段也足够毒辣,是必定能够击杀殷姓小子,为少爷报被辱之仇的。”
陈玉尝皱眉思考片刻后,终于是回想起陈胤口中的“闾温”
是何人,手一拍腰间储物袋后,将一个玉盒取了出来,抛给陈胤,语气内含绵绵恨意地说道:“这盒中所藏的,就是那闾温所求的极品法器,你去将此物拿给他,作为他此次为本少爷做事的报酬,另外你再告诉他,他要袭杀的目标也是身怀巨款,算是他的额外赏金。”
“少爷想得周到,在如此重利下,那闾温一定会竭尽全力要杀死那殷姓小子的,少爷仇恨得报指日可待。”
陈胤又是恭维一下后,马上捧着玉盒出了房间门,到霞雾山为他主子去收买闾温这个杀手去了。
房门被关上后,房间内又是变得一片昏暗寂静,站立在黑暗阴影中的陈玉尝满面狞笑,用无比怨毒的声音低吼道:“姓殷的,看你这一次不死无葬身之地,可惜是别人代本少爷出手,无法亲眼看见你临死前的懊悔和求饶的表情。”
……
远在数千里外的殷宁可是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心里病态的疯子给盯上了,非要将他杀之而后快。
殷宁现在最烦心的就是自己哪怕如此不计灵石丹药的情况下,不眠不休修炼了十多天,也是无法突破炼气五层,进级到炼气六层。
原本的殷宁在自身突破无望后,又是将主意打到自己炼尸鬼泣身上,准备进入某个养尸之地,再让鬼泣吞食几头行尸,让其进级到九级尸仆,用法力反哺,向上一次一样助自己突破进级。
但就在殷宁要动身之际,陆星材和楚融两人又是找上门来,邀请殷宁加入狩猎小队,去那盛产青凝草的千蟒林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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