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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赵国,公子政的母亲与公子子楚行过正式的大婚礼,是名副其实的正夫人。
如此,公子政便是名副其实的嫡长子,是未来秦国最有力的太子人选。”
“呵呵,太子?”
公子升不以为意,轻蔑一笑。
“怕是你过于乐观了。
那子楚早已在秦国娶了楚国公主做新夫人,还生下了一个小公子,不会记得身在赵国的赵政母子了。”
梁儿莞尔:
“即便公子子楚已在秦国再次娶妻生子,可奴婢以为,秦国总会有许多与新夫人的家族敌对之人。
终有一日,这些人定会千方百计将公子政迎回秦国,以嫡长公子的身份与新夫人的儿子争夺太子之位的。”
梁儿的目光又重新聚在公子升脸上,见他面上愕然的表情转瞬即逝。
“那又如何?他是否归秦与我何干?”
梁儿面上的微笑更甚:
“呵,自然与长公子是相干的。
公子政小小年纪便在赵国缕缕受辱。
非但赵人没有善待他,就连各国质子也经常欺辱于他。
如果换成是长公子您,是否会心怀怨恨呢?”
公子升有些讪然,毕竟欺辱赵政的事他也参与其中:
“咳,那是自然,于谁都会心有不甘,心怀怨恨的。”
听公子升如此说,梁儿忽然收了笑意道:
“既然心怀怨恨,若公子政归秦,手握秦国大权之时,定会向昔日憎恨之人一一讨回。”
公子升一惊,左右各踱了两步,暗暗思量起来。
梁儿见时机已成,立刻挑明道:
“依梁儿看,长公子与公子政并无私怨国仇,本就没有非打不可的理由,长公子又何必要受那魏国弃子挑唆,在赵为质期间放着安逸的生活不过,反来与公子政结怨呢。”
公子升露出一副看似后悔绝望的神情。
“如今说这些只怕为时已晚,这些时日本公子的所作所为,恐怕已经让公子政怨恨了。”
他这样说,是明摆着要赵政保证不会记恨自己,他才肯从欺负赵政的队伍中退出。
“长公子不必忧心。
长公子是受人挑唆,并非出于自发。
公子政虽年幼,却并非不明事理,若长公子就此收手,公子政定是不会记恨与您的。
何况长公子本就不是第一个动手之人,若能成为第一个收手之人,非但公子政不会怨恨,反倒会心生感激……长公子觉得如何?”
听到梁儿这样说,公子升表情豁然,笑道:
“哈哈,如此甚好!
本公子知道该如何了。
想不到你屈屈一个婢子,竟有如此辩才,实在让我对公子政羡慕不已啊。”
“长公子谬赞了,梁儿一介奴婢,何来辩才?不过是长公子仁德,奴婢不忍见长公子在异国他乡交错了人,折了本该有的福分,一时性急,才跑来与长公子说些心中所想罢了。”
梁儿扯着一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点头哈腰的送走了公子升,回头间,却见到前去打探公子勉行踪的赵政已站在了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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