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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修,古心斋的长老之一。
他虽非古心主脉,但禅修这一脉却是世代在古心家之中,地位颇高。
更重要的是,禅修这一脉几乎都是以修为为主,也掌控的一部分的实权。
至于他为何会带着石敢,原因很简答,那就是因为在上界的时候,禅修这一脉就与上界的石家交好。
而来到九域之后,他自然而然的亲子九域石家。
而且最重要的是,古心斋主脉来到这九域,并没有将所有的主力都迁移过来,就如禅修一所的绝大部分高手,都是留在了上界。
禅修在他们那一脉,排名不过是在百名之外,但他的辈分却不低,况且在这九域,他的实力依然可以立与巅峰了。
虽然古心斋在这九域并不需要去巴结任何人,可以说是属于超然的势力,但禅修依然对石家表现出了许多好感,也作出了不少有利与石家的买卖,当然了,古心斋对这种小事并不怎么上心。
“呵呵,此事关系到我古心斋的名誉,我又怎么能不过来呢。”
那老者冷冷说道。
他甚至看都没有看陈远一眼,在他眼中,陈远这种气息几如凡人的小辈根本不足为道,见到他,那自然是需要毕恭毕敬的才是。
古心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因为不管是九言一事,还是委托陈远埋葬先祖一事,禅修都是不知道的,当然了,他也没有资格知道。
有资格知道的,都是古心主脉一系,这跟修为没有关系,因为这一次九言一事,本就是古心家千万年寻找的东西,也是只有他们才需要的东西,至于埋葬先祖一事,他们根本就没有公开过,也不想惹来祸端。
这一次禅修带着石敢,必然是因为石敢当日被落了面子,想要找回场面了。
而古心云山身为家主,当日也只是恰好在古心斋罢了,禅修也不知道当日是家主在那,如若知道,他也不会带着石敢来到这里。
禅修的修为古心云是知道,他早已经是圣人境界了,而且听说在寻找破境的契机。
尤其是在这九域的时间长了之后,他更认为是自己是高高在上,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哪怕是那些圣地之主他都没有好脸色给,更何况是陈远这么一个小辈。
因此,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陈远一眼。
然而,陈远却是更加嚣张,他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甚至都懒得去看禅修一眼。
禅修见到陈远的神态后,顿时脸色一冷,俯视陈远,冷声说道:“云长老,本来你们做什么买卖我是管不着的,但我听说最近古心斋有大事要做,那么眼下所有一切买卖自然都是关乎到那大事,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也知道非同小可,如此大事,竟然会有这种小辈的份?”
“他不过是个陈家的旁系弟子罢了,要修为没修为,要资历没资历,这种人……”
禅修话还未说完,陈远慢吞吞说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跑到我眼前来指手画脚,如果你不服气,那你就去与那古心山云说,这件事你来办。
如果你没有这个资格,就不要在我眼前指手画脚,给我滚一边去。”
“无知小辈!”
陈远的话顿时让禅修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怒目一张,圣威喷涌,双目之中更是寒光吞吐,一股择人而噬的气势瞬间席卷而来。
在九域这段时间,不管是什么人见到禅修都是毕恭毕敬的,何曾被人如此羞辱?
古心云见到之后,顿时吓了一跳。
他称禅修为师兄,只是因为禅修比他年长,而他又是这几年才进入主脉的,所以做事都不会太过激进。
此时,古心云打着圆场说道:“师兄,陈公子年少气盛,说话冲了点………”
“这位长老,什么年少气盛,呵呵,区区一个陈家旁系弟子,也敢出言侮辱古心斋的长老,若是传了出去,古心斋颜面何曾,禅修长老颜面何存……”
在一旁的石敢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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