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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如泣如诉的缠绵悱恻,也没有深沉激越的震撼肺腑,不能感星闭月,也不能树寂花愁。
可她的笛音,就如最温和的风,最清纯的水,在不知不觉中吹走了夏天的烦躁,涤去了红尘烦恼。
众人都不自觉地放下了一切束缚,或倚,或躺,任由小舟随波轻荡。
皓月当空,凉风扑面,友朋相伴,人生之乐,还有什么?
红衣侧坐吹笛,刘贺不知何时,已经从船舷靠躺在了红衣身上,仰望明月,嘴角含笑。
刘询和许平君并肩而坐,双手交握,望着船舷两侧滑过的荷花,微微而笑。
孟珏和云歌隔着段距离一坐一卧,举目望月,偶尔四目交投,孟珏眸内似流动着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红衣的笛音悄无声息地消失,众人却仍静听水流,遥赏月兔。
良久后,刘询的声音在荷花深处响起:“闻曲识人。
大公子,你要惜福。”
刘贺笑问:“到底好是不好?怎么不见你们投荷,也不见你们罚酒?”
众人这才赶紧去折荷,但看着红衣娴静的身姿,却怎么都砸不下去,纷纷把荷花砸向了刘贺。
刘贺却非云歌和许平君,虽然看着身子未动,却没有一朵荷花能砸到他头上,都只落到了袍摆上。
他嘻嘻笑着朝云歌、许平君拱手:“多谢美人赠花。”
又指着云歌和孟珏,“我选你们。”
“又是我们?”
云歌郁闷。
……
“仍是我们?”
……
“怎么还是我们?”
……
“我知道是我们。”
云歌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刘询和刘贺摆明了整她,不管她点谁,下一轮肯定又轮回来。
刘贺笑:“云歌,你还坚持不肯玩吗?孟珏酒量再好,也禁不得我们这么灌。
不过,也好,也好,这小子狡猾如狐,从不吃亏,我从来没有灌他灌得这么痛快过。
咱们继续,继续!
回头看看醉狐狸是什么样子。”
孟珏正要喝下手中的酒,云歌道:“这轮,我不认输。”
孟珏未置一言,静静放下了酒杯。
云歌想了会儿说,“我给你们唱首歌吧!”
轻敲着船舷,心内暗渡了下曲调,启唇而歌:
清素景兮泛洪波,
挥纤手兮折芰荷。
凉风凄凄扬棹歌,
云光曙开月低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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