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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白寒为讲,对最好朋友的妒恨也更甚于旁人吧!
告别金恩姬,我茫然地走在星都的马路上。
这里记着我一段血色的青春,年轻的身体混和着血泪,在霓虹中张扬。
那些纸醉金迷中,唯一的尉籍就是那些姐妹。
而此刻,那些温情全部崩塌了。
姐妹两个字,已经在血淋淋的现实中被划得血肉模糊。
白寒,你爱得这样疯狂,到底是因为爱的炽热,还是得不到的嫉妒?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把最好的姐妹推向深渊时,你的心是否还在跳动。
你为了隐藏过错,一错再错,向最照顾你的铃姐伸出罪恶的手时,你的血液是否已经凝固?
这些话,我很想当面问她。
回到我下塌的酒店,又是彻夜未眠。
第二天,宁松涛的电话把我吵醒。
“安然,我查到了,金恩姬是恩灿的姐姐,你发现什么了?”
我沉默了半晌,不知该怎么跟他说,“宁松涛,白寒如果没有死,你会爱上她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宁松涛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没有那种如果。”
“如果当初没有我,你会爱上她吗?”
我又一次追问。
“不会。”
宁松涛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轻轻吁了一口气,白寒呀白寒,你做了这一切,如果知道他是这样的回答,你会不会觉得不值得?!
“到底怎么回事?”
宁松涛也感觉到了我话语中的不平凡。
“恩灿就是白寒,她没有死!”
我告诉他答案。
电话中是长长的沉默,宁松涛僵住了。
我突然想起还在夜金陵的日子,我和白寒还有宁松涛都那么年轻,我们喝酒,聊天,谈起爱情,肆意挥霍青春,那时候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惨淡的结局。
挂断宁松涛的电话后,我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看戴姨。
虽然有韩文亭的拜托,我并不觉得戴姨会动摇。
戴姨早就看破了那些身外之物,而韩文亭也不过是想用财富买到她的原谅,买他自己一个心安。
而戴姨可能早就看淡了。
所以去看戴姨,更多的是因为我知道她在夜钧天心中是不亚于夜老夫人的存在。
夜钧天不在了,我当然应该替他来看看。
找到那处偏僻的胡同,七拐八拐地找到那间面馆,一路上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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