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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
拴在她身上的绳索竟然会突然断裂。
她皱了皱眉,一时间脑海之中想过无数,也许是因为墨幽遇到了意外,也可能是这绳索本来就不结实,她倒霉。
可唯独不愿意去想,是墨幽背叛她了。
白溯月听着耳边急速吹来的风,猛然间睁开双眼,手中的抓钩疯狂的向着旁边的山壁抓去。
因为抓钩上面的绳索带着弹力,在猛然间抓住一样东西的时候,将大部分的力道泄去,可是即便这样,她的手臂也传来剧烈的疼痛。
那坠痛像是要将她的手臂生生撕下来一样,眨眼间掌心就已经渗透出血色。
整个手臂疼的让她脸色一白,她连忙在关键时候,用另外一只完好的手抓住绳索。
再一看还渗着血的手,这条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看样子,是脱臼了。
和被生生摔死比起来,废了一条胳膊的代价已经极好了,更何况还是小伤。
白溯月没有想太多,四周扫了一眼,发现自己已经坠落到山涧的半中央来了。
她心中微微发冷,口中微微苦涩了一下,她现在这样,完全处于上不去下不来的境地,如今一条手臂还已经不能用了,除了在这里等死之外,恐怕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了。
挂在半空中摇晃了一炷香的时间,白溯月额头上的汗珠就已经落了下来,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辛苦,因为山顶的坡度,她所有的力道都只能靠着一条手臂支撑。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呼啸的风声从耳边传来,那种闷闷的响动从白溯月正下方的位置传来。
这种声音……是山洞的声音。
白溯月眼前骤然露出喜色,可是她垂下头,却发现根本看不到山洞的位置。
而且,钢爪的绳子实在太短,她的一只手不能动,就算知道山洞的位置,她也没办法爬进去。
白溯月看了一眼腰上的绳索,微微咬着牙,用那只已经疼的动不了的手臂,勉强将绳子挑到另外一只手的位置,满头大汗的用嘴和手将绳子死死的打了结。
这样一来,白溯月就能抓着绳子一点点顺着下去,寻找洞口的位置。
掌心已经火辣辣的,绳子上的血迹,不断越渗越多。
白溯月仿佛已经感觉不到了那种疼痛,因为正下方大概十几米的位置,果然出现了一个山洞。
她看了一眼漆黑的洞穴,也不管那里面究竟有什么危险了,直接以踹山壁,整个人摇晃着坠落在地上。
摔倒的痛处让她闷哼了一声,终于空下来的血肉模糊的手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绳索,然后她端着自己的另外一条手臂,用力的一拧。
接骨的剧痛让白溯月长大口剧烈的呼吸着,脸色都苍白了许多,身上还好穿着黑衣,不然一定已经染得五颜六色。
将包裹之中的伤药拿出来,白溯月连忙止血吃药,折腾了好一会儿,包扎完了伤口,白溯月这才松了口气。
站在阴暗潮湿的洞穴之中,白溯月看了一眼四周的墙壁,墙壁上雕刻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图案,因为那些图案已经被时间磨灭的不甚清晰,白溯月也看不懂刻画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越是往里面走,一种让白溯月心悸的感觉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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