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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应如此啊。”
燕溯不喜欢蔺酌玉的注意力被别人分走,更不会让其他人分走自己的时间。
蔺酌玉追问半天都没得到回答,看着燕溯闭眸不想理他的神色,坏笑一下,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师兄啊,你是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只想陪着我啊?”
燕溯没说话。
蔺酌玉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没办法,我的人格魅力就是如此之大,勾得燕掌令神魂颠倒。”
燕溯唇角露出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来,按住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一埋:“睡觉。”
“哈哈哈,还害羞了!”
潮平泽比浮玉山要寂静得多,入夜后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蔺酌玉本来以为自己触景生情会做噩梦,但在那缓慢心跳的怀抱中,竟然睡得意外得沉。
蔺酌玉一觉睡到大天明,伸手在床上一摸,燕溯已经不在了。
外面传来呼呼的风声,等起来后一看才发现是燕溯练剑的动静。
蔺三秀天不亮就起了,正拿着自己的小木剑站在一边眼巴巴地看,时不时拿着剑比划一下。
蔺酌玉依靠在门框上,望着两人一个练剑一个偷学的样子,缓慢地蹲下来坐在门槛上,托着腮认认真真地看。
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坐在门槛上,望着应泛拿着剑一招一式地教导蔺成璧。
他的娘亲剑术超绝,哪怕年幼的蔺酌玉一无所知却也能隐约看出来应泛和蔺成璧之间的差别。
如今这场景,似乎和记忆中重合了。
燕溯练完剑后,蔺三秀也收起了小木剑,小跑着过来:“师尊晨安,您睡得好吗?”
蔺酌玉见他请安终于有新的词了,故意说:“没怎么睡好呢,现在都头昏脑涨的。”
蔺三秀脑子似乎停滞了一瞬间,反应过来后,小脸肃然,沉声道:“那今夜徒儿在床边为您守夜!”
蔺酌玉翻了个白眼,敷衍地夸赞他:“我的好徒儿,你有心了。”
蔺三秀:“弟子应该做的!”
刚说完,燕溯就幽魂似的飘过来,拎着蔺三秀的后领随手一扔,冷冷道:“一边去。”
蔺三秀“哦”
了声,领着燕溯给他发放的砍树做床的任务,颠颠跑了。
蔺酌玉还坐在门槛上懒得起来,支着下颌眯起眼睛,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等会三秀回来,就取他的血做命灯,彻底拜入潮平泽。”
燕溯点头:“嗯。”
蔺酌玉一直觉得自己是孩子,但现在已成家立业,还有了个需要他照顾的徒弟,心中感觉极其奇妙。
他下意识想要依赖别人,甚至对着空空荡荡的潮平泽曾生出过“要不回浮玉山吧”
这样的念头。
只要在浮玉山,他仍是那个处处需要人照料的“小师兄”
,整日无忧无虑,从不必过问任何事。
可他也深知,若不离开浮玉山,他始终都有师尊师兄作为依靠,或许永远都不会独当一面,这不是他想要的。
既然决定回来,就不会半途而废。
三人在潮平泽住了半个月,两处院落按着心意重新布置,那些幼时的“珍宝”
全都被他封存起来。
桐虚道君担心蔺酌玉和燕溯不太懂,派了门派不少人前来相助,就连贺兴都来凑热闹。
人一多,整个潮平泽再次恢复了热闹。
蔺酌玉狐疑看着贺兴:“你来这儿做什么?”
贺兴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来?师尊怕你回来后不适应,让我给你带点灵药。”
“我怎么会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