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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州镇妖司忙碌,昨日我是在诛妖途中离开,将事情全权交给元九沧,现在也该回去瞧瞧。”
蔺酌玉“哦”
了声,也知道孰轻孰重,推了推他的胸膛:“那你快回去吧,我熬一熬就能过去。”
燕溯的胸口发出微弱的震颤,似乎是笑了声,他托着蔺酌玉的后背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大掌在他腰身上轻轻一抚。
蔺酌玉:“?”
说正事呢。
两人已互通心意几乎要两年,蔺酌玉很熟悉燕溯的每一个动作,因为他后腰处有一颗痣,每回双修时燕溯总会亲吻个不停。
蔺酌玉起先不知道自己后腰竟然有痣,不懂他总是每回都要亲咬同一个地方,直到一次用了水镜,蔺酌玉才头回瞧见那颗长在不该长位置的痣。
每次双修燕溯都偏爱这颗痣,蔺酌玉几乎有了条件反射,只要燕溯的手去触碰哪里,双腿就不自觉泛起一股酸胀直冲小腹。
蔺酌玉没忍住按住燕溯的手腕,小声说:“师兄,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燕溯亲着他的喉结,淡声道:“这叫什么宣淫?阳光旺盛,能驱除寒冷;你我双修,更能引去寒意。
师兄只是在为你医治,如此严肃之事,怎能想得这般龌龊?”
蔺酌玉不可置信地望着燕溯。
他师兄的手都伸到自己衣服里了,竟然还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
他师兄难道被人夺舍了?!
蔺酌玉:“你比我还花言巧语……唔!”
燕溯毫不留情地咬住他的脖颈,衣袍被他脱了下来。
蔺酌玉虽然插科打诨,但谈情说爱讲究花前月下,就算双修也是在榻上中规中矩,最出格的也不过是和师兄在温泉里滚几圈,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相对却是前所未有的。
蔺酌玉脸都红透了,死死咬住自己的衣襟不肯让燕溯拽下去:“师兄!
不可以!
去、去!”
燕溯布了结界,阻绝一切查探,见他这般抗拒,便扯下发带蒙住蔺酌玉的眼睛。
他还当蔺酌玉又要继续挣扎,但蔺酌玉自小便会开导自己,当即掩耳盗铃不再扑腾了,还装模作样地说:“天黑了,就可以了。”
燕溯:“……”
阳光落在身上,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蔺酌玉是在大白天,虽然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但燕溯的视线却像是化为了实体,直勾勾落在他半遮半掩的身体上,将那些黑暗中看得清的看不清全都收入眼下,分毫毕现。
蔺酌玉浑身都泛着红晕,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不过这样的确有好处,蔺酌玉本来像是身处冰窖中经脉发寒,但和师兄白日宣淫了大半天,等沐浴后被抱回去时,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回暖,丹田中那股彻骨的寒意几乎被消除得差不多。
燕溯亲吻着他,眉梢和羽睫上的寒霜被融化成水珠,随着动作轻轻低落在蔺酌玉白玉似的胸口。
蔺酌玉晕晕乎乎咬着他的唇,眼睛上的发带不知何时已经绑在了其他地方,他困倦地往后仰:“天黑了,你……咳咳,你该回东州了。”
燕溯道:“急什么。”
蔺酌玉翻了个白眼,断断续续地想,这会子又不急了,刚才谁火急火燎要走来着。
闷骚。
两人白日宣淫一整日,等入夜后蔺酌玉身上还是暖洋洋的,燕溯又请了危清晓前来探脉,确定他元丹边的寒意彻底消散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危清晓幽幽望着人模狗样的燕溯:“临源啊,你师尊不日便要出关了,你知道的吧?”
燕溯拿着帕子给蔺酌玉擦脸,闻言抬眸看她:“知道。”
危清晓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可想好要如何对你师尊交代了?”
燕溯知晓危清晓指什么,他似乎笑了下,神态并无对师尊出关可能会一掌拍死他的畏惧,反而带来一股似有若无的期盼。
危清晓:“?”
期盼什么?期盼挨揍?
蔺酌玉大病一场,又被拽着厮混,身体温暖终于能睡个没有噩梦的安稳觉,舒舒服服窝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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