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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药棉蘸过医用酒精,把镊子递给南月,让她自己清理阴道。
南月把带着酒精的药棉放在穴口,顿时痛得身体抽紧。
连旁边的景俪也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那是女人最柔嫩的器官,平时洗浴时都很小心。
何况是直接用酒精擦洗受伤的阴道里,那种痛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的。
那团湿湿的药棉夹在南月红肿的穴口,她抬起眼,央求说:“给小母狗打一针好吗?”
苏毓琳看了蔡鸡一眼。
蔡鸡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小的药瓶。
白色的粉末混入水中,随即溶解消失。
苏毓琳用酒精棉球在南月大腿根部消过毒,然后吸了溶液的把注射器,刺进她腿根。
从景俪的角度,能看到她腿根还有两个细小的针孔,显然已经不是次注射了。
南月明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变得朦胧起来。
她低低喘息着,把镊子伸到阴内,清理着阴道里的污物。
那足以令人疯狂的疼痛彷彿消失了,酒精在伤痕纍纍的阴道内擦拭着,血液像火一样奔突,传来阵阵无法言说的激感。
蔡鸡伸手抚弄着南月白嫩的阴阜,嘲笑说:“感觉是不是很HIGH?”
南月露出迷离的笑容。
蔡鸡扯住少女的阴唇拽了拽,对景俪说:“你现在砍她一刀,她都不知道痛呢。”
南月洗净阴道内的污物,然后拿药棉把下体擦拭干净。
擦洗过后,她美妙的阴部又显得娇美可爱,柔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湿淋淋带着酒精的味道,在灯光下散发着红嫩的光泽。
景俪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腕,想到这个洁净不染纤尘的女生撅着白嫩的雪臀,让人把用过的垃圾塞到她受伤的阴道里面,心头不禁阵阵战慄。
但看到曲鸣龟头的伤势,景俪对南月那点同情和怜悯顿时化为乌有。
无论如何,南月都不该踢伤他。
“怎幺会这样?”
景俪惊讶地说。
曲鸣不耐烦地推开她,心里彷彿有团火在烧。
两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曲鸣开始服用禁药。
最初只是助长肌肉,增强体力的类固醇,使他迅速变得强悍有力。
在高中球员里,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紧接着,曲鸣又接触到一种比赛型的兴奋剂。
这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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