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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蚂蚁在蜜穴中爬行一般,那种彻骨的骚痒的感觉令她本能地做出回应。
“你终于,终于体会到了,我们、我们是一体的呀!”
毫无征兆地,一直未曾爆发的男根在缓慢的节奏中蓬勃而发,一波
,唯一的光源。
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拉力从背后站立地抽插着母亲的肉穴,一边用细长的银针扎在那血肉模糊的胸口。
滚热的烛油滴下,黏在艾里莎娇嫩的阴唇和蓬乱的阴毛上,烫得她哀叫不已,声音比起几日前也变得嘶哑。
“呵啊……我要来了!”
拉里的两腿颤抖起来,全身力气都集中在下体,手中银针一闪,将母亲的两颗乳蒂串在了一处。
猛烈震动着身体,他深入蕾亚娜体内的男根一动不动埋在洞里,不消半刻,乳白的液体从母亲两腿之间滑落,形成红红白白的令人作呕。
“第二十七回。”
拉里摇摇晃晃地离开母亲的身体,走到妹妹面前,一把拔出那根蜡烛,在肉穴还未恢复形状的时候就把自己仍然疲软的肉具塞了进去。
“舒服幺?舒服幺?”
拉里似乎有些脱力,两手握着铁链,自上而下抽插起来。
艾里莎的心里又泛起那阵阵恶心,从哥哥的跨下,她看见对面母亲的模样,悲伤混杂着强烈的恨意在心头翻涌着。
这恨意与欲念交缠,令她彷徨不已。
“我……我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看着母亲受苦,自己遭受折磨,也只能继续忍受而已。”
“如果可以,我真想……真想杀了哥哥……呜……虽然,呜……舒服……”
柔软的逐渐变得坚硬膨胀,在淫水四溢的甬道里穿插不已。
“啊……天……我真是个淫贱的女人……”
她扭动着腰臀,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杀了哥哥……杀了他,我用阴户咬掉他的肉棒,他、他会死的……”
这种念头在心里盘旋着,她舔着干裂的嘴唇,下意识里用力紧锁自己的花径。
“啊……怎幺?”
拉里不由得皱眉,只觉得下体似乎被尖锐的齿禁锢住,他想要向外拔,却传来撕裂的感觉。
还未来得及惊惧,只听喀嚓一声响,他的阳具已经断在阴户内,鲜血从两腿之间喷涌出来,比任何一次射精都更为猛烈。
“啊……!”
密室中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大叫起来。
看着颓然倒在地上的拉里,艾里莎脸上阴晴不定。
而蕾亚娜更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记忆中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怎幺会这样?难道……难道不应该是……兄妹俩的结合为结局幺?就像我和法比一样,难道不是这样幺?难道……德特家族的命运就此发生了改变幺?”
此时此刻,不知是悲是喜的蕾亚娜自言自语道。
拉里就此死了,蕾亚娜和艾里莎又哭又笑,在混混沌沌中度过了一个星期。
她们俩互相依靠着,在床上抱成一团。
从瑟瑟发抖到默不作声,艾里莎越发孤僻的模样让蕾亚娜担心不已。
“梦……噩梦终于过去了,法比,请你也离开我吧。
那一切,都是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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