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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了解顶针的,还得是夜凝依。
那家伙矫情,虽然经常往骨笛里存货但是每次都存的不多,一般过了几天的东西它都不会吃的,这次是因为跟夜凝依赌气。
这十来天已经算是它的极限了,骨笛里如今也是空空如也。
夜凝依算着时间也该到了它弹尽粮绝的时候。
骨笛中顶针迷迷糊糊正睡着,突然好想闻到什么很香的味道,它用翅膀摸着肚皮浑浑噩噩的站起来跟着那香味往外走,还闭着眼自言自语的。
“本座这是饿的产生幻觉了吗?这都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等本座饿死在这里还有没有人能记得本座~”
夜丫头它就不指望了,她是个狠人!
夜凝依扬眉手中晃着一包刚炒好的栗子,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骨笛周围快速闪现一层光然后再等光隐匿下去之后,便是那货晃荡着两只爪子跟喝醉了酒的大叔一样东倒西歪出来的样子。
“好香啊~”
顶针还半合着眼,完全凭本能在动作,没准这二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本座好饿~”
“这么香吗?”
夜凝依一手拄着下巴,再摇摇手中的袋子发出栗子碰撞的细小声音,稍微抬高手,逗它:“饿成这样都不出来,你丫还真是有骨气啊。”
不过该说这家伙此次是真的认真了么,按照以往它可向来是‘遇到房檐就低头’的主。
“不行,本座绝对不出去,不能跟夜丫头低头,本座要让她知道本座的决心!”
顶针嘤嘤着,两翅膀跟孩子一样举着想要够那散发香味的东西。
但或许是真的饿蒙了,它就那么用爪子站在桌子上围着夜凝依手上那包栗子一个劲打转。
夜凝依见它这傻样有些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顶针猛地听见这笑声,愣了一下,试着颤了下翅膀似乎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做梦,猛地睁开眼回头便对上夜凝依玩味的目光。
“顶针大爷,好久不见啊~”
顶针傻愣的看看她然后再抬头看看她手中的东西,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她耍了,多日来积攒的怒气瞬间爆发:“夜丫头,本座讨厌你!”
它狠狠瞪了夜凝依一眼,跟闹脾气的小媳妇一样,转身就往骨笛里面奔去。
夜凝依早就防着它这一手,在它成功钻回骨笛之前一把将骨笛抽回到手上,动作利落的扔到流云镯去还顺便疯了骨笛的空间。
顶针站在桌子上,一只爪子还保持要迈进去的动作,整个身子楞在原地:“……”
“夜丫头!”
夜凝依啧了一声,挖挖被它吼疼的耳朵:“好不容易才出来的,你以为我会让你再回去?看不出来你这身子不大气性不小啊。”
顶针头上的绿毛完全炸起来,要不是知道它这是在生气,夜凝依都有可能误以为它要去顶避雷针了。
“反正你都不把本座当回事,还管本座干什么?!”
它跳着脚,不依不饶的:“你起开,本座要回骨笛去,不要管本座!”
夜凝依扬眉,无奈道:“你说要回去,明明骨笛也是我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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