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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两手拍了拍,看着黄媒婆跑远,冷笑了两声,“可算是滚了,我正奇怪,那王家怎么会请媒婆上门,原来是盯上我那几亩地了啊,动作可真够快的。”
大约是昨天姜锦租房子的董大郎一家闹腾的缘故,这王家知道了,便找了媒婆上门说亲,昨儿早上董大一家过来闹事,今儿黄媒婆就来给王大郎说亲了,时间可真是一点儿不耽误。
孙老太太本来觉得姜锦打黄媒婆打的好,可此时又有点后悔,“也不知道黄媒婆会不会乱说。”
姜锦却豁出去了一般,“我都死过两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她要乱说,就揍她。”
孙老太太见姜锦说的挺霸气,一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好好的姑娘还是少动手了。
不过,我刚刚见你不说话,还真怕你有点心动呢,王家虽然各样的不好,钱确实还是有的,怎么也得有几千金的家底。”
姜锦笑起来,“可别小看了人,几千金算啥,定南侯府,那还不得几十上百万两的身家,还带爵位,也不该舍的就舍了?说到底,有钱当然好,那也得有命花。”
孙老大夫也走过来了,连连点头,“确实是这个话,锦丫头通透。”
他当年那个逆徒,如果不是贪图不该有的富贵女色,何止于自己丢了性命还把他们一家给连累到这个境界?
“师父你就夸我吧。”
姜锦笑道,“师父你要出门?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姜锦是去找赵二,孙老大夫却是去找他师叔,说是有什么疑难病人,两人研究去了。
“姜姑娘来了?”
“可不是,昨儿就找你有事。”
今儿赵二倒是在家,不过气色看着不算好,还穿了件素淡衣服,他媳妇在里间,姜锦瞄了一眼,似乎有戴孝,就有点好奇。
“哦,昨儿我给我那小舅子办丧事了。
赵二也不避讳,“就是你见过的那个,终于把自己给作死了,被赌场的人揍得伤还没好去喝的烂醉,然后人就没了。”
赵二说起来,是一点都不悲伤,反而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姜锦倒是有些犹豫,“我本来想请您陪着我出去看看房子的,我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好赖先买个房子住下,总不能一直借住在孙老爷子那里不是。
现在,方便出门吗?”
赵二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且不说也不是亲小舅子,而是堂小舅子,就是我爹去世那会儿,我也没耽误赚钱啊。”
姜锦见他说的直白,汗了个,不过赵二哥这人就这样,直率里面带着精明,他这样不随便说谎话,反而让人更容易信任他,至少姜锦现在就比较信任他。
既然赵二没怎么受到影响,姜锦与他两人就出去看了一圈儿,看了两处房子都还凑合。
一个是临街的铺面,铺面有点小,只一间门面。
但是若只卖个包子,倒也不妨碍,卖包子又不占多少地方,就算提供坐的地方,要求也不高。
但是因为铺面窄,住处也窄小,只一个正房两间厢房,也没水井,价格还不便宜,要一百三十两。
另一个是一所小宅子,这是不说铺面了,但是小小的甚是干净,两间正房两间厢房,院子也不算很小,还有一颗枣树,价格也便宜一些,只要八十两。
要单论住,自然还是后面的那个合适,单若在后面那个住着,若不租房,就只能沿街叫卖包子了,姜锦和柳叶都是年轻女子,多少也有不便之处。
主要是姜锦如今钱也有了不少,五百两银子呢,买个大些的也够了,眼界就有些挑了。
再有就是先头看的周大郎的那个宅子,实在是要价便宜性价比高,姜锦心里还是挺不舍的。
本来是为了避免暴露阿容的存在她才选择放弃的,现在阿容也走了,之前住的地方还被放火烧了,虽然也不知道是因为定南侯府,还是因为阿容,但是也不妨碍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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