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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之后,奚惠敏就准备给几个孩子织毛衣。
她拉着张燕鸥和米栗量了尺寸,也不打算再去外面打扰喝酒的人,只待在房间里和米栗聊天。
可时间转眼到了晚上快10点,外面还是没什么动静,奚惠敏这才和米栗去打探情况。
“哎呀,怎么喝成这样了?”
奚惠敏一进餐厅就惊呆了,张守成歪坐在椅子上,晃着酒杯说胡话。
而楚司淼已经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
“姑,快搭把手把他扶到我房里去,这样子肯定是回不去了。”
奚娮又尝试着拽了一把,可楚司淼就像磐石一样纹丝不动。
奚惠敏赶紧上前摸了摸楚司淼的额头,吩咐米栗说,“你去把小鸥叫出来。”
“哦,好。”
米栗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赶忙去找张燕鸥。
奚娮和张燕鸥一左一右,终于把楚司淼架进了房间。
“哎,我的天呐,这人也太重了。”
奚娮甩了甩发酸的胳膊,又叫张燕鸥赶紧去扶另一个醉鬼。
米栗紧跟着去厨房煮了锅醒酒汤,进到奚娮的房间就听见她在叹气。
“来,赶快给他喝了吧。”
米栗将碗递过去,看着瘫在小床上的醉汉,无奈的直摇头。
她从小在张家混到大,从来没见干爹喝得这么高过,看来是挺看好奚娮的这个男朋友了。
奚娮感激的接过碗,坐到床边摇了摇楚司淼的肩,“醒醒,把醒酒汤喝了。”
楚司淼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又合上眼帘,“不用了,躺一会儿就好。”
奚娮见他又闭上了眼睛,赶紧又去拍他的脸,“不行,喝了那么多酒太伤胃了,必须得喝。”
楚司淼咬牙坚持着坐起来,强迫自己把醒酒汤灌下去,提议道,“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诶诶,不行不行,你站都站不稳还走什么呀。
我跟姑妈说了,你今天就在这儿睡。”
奚娮赶紧把他按回到枕头上,告诫着摇了摇头。
楚司淼无力的喘了口气,余光瞄到米栗还在房间里,立即将手臂搭在额头上挡住脸,又紧闭上了眼睛。
“你不是一直陪着吗,怎么让两个人都喝成这样?”
米栗听到张守成在卧室里高声说胡话,扶额问道。
奚娮把被子搭在楚司淼身上,看着他张嘴喘气的难受样子,没好气的说,“我就是劝,也得人家听才行啊。”
她从来没想象过楚司淼喝醉是什么样子,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上一秒还对答如流的和张守成说话,下一秒就重重的趴在了桌子上。
爆发的速度之快,只能用光速来计算。
“哎,真是的。
我不管了,你自个儿收拾吧。”
米栗闻着满屋子酒味,嫌弃的捂着鼻子退出了房间。
奚娮送走闺蜜,又打了盆水给楚司淼擦了脸和手。
正帮他脱外套的时候,奚惠敏进来了。
“睡着了啊?”
奚惠敏小声的问着,又探了一下楚司淼脸上的温度,不是很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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