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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风胸口像是被石头砸了一样闷闷的疼痛,她只身一人跑向陆府旧宅子。
空荡荡的街道,她的身影飞快的穿梭于街道,像一阵有形却握不住的风。
到了陆府不远处,陆知风就听见小白“呜呜”
叫的声音,她飞奔而去,之间一个穿着皇宫禁军衣裳的酒鬼拿着剑一下一下戳着守在门口的小白。
“你这个小畜生,本大爷就是要进去!
让开!”
一阵凉凉的风吹过,酒鬼只感觉脖子上放上了一只冰凉的手,他惊得要喊要挣扎,一个字都没喊出来就听见骨头“咯嘣咯嘣”
的声音,他的脑袋就以诡异的弧度耸拉下来,身体也软成了面条子。
陆知风嫌恶的把他扔到地上,又踹了几脚踹到人看不到的小角落里。
小白瘦了好多,巨大的身体已经没几两肉,厚实洁白的皮毛沾了污垢。
只有它那双明亮的眼睛痴痴的望着陆知风,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陆知风紧紧的搂住了小白的脖子,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小白不住得颤抖的身体。
“让你受委屈了。”
陆知风忍住眼泪,拍了拍小白的身体,拉着它脖子上的链子走进陆宅里。
满地的落叶,无人清扫。
彻夜的宫灯,无人点燃。
竹林深处没了饮茶下棋的青衣男子,院落里没了总是拿着账簿教育管家的二公子,亦没了那个拄着拐杖骂起人来却中气十足的老将军。
小白拖着陆知风到了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下,这棵长年翠绿的梧桐树不知何时已经凋敝得光秃秃,陆知风顺着树的纹路,清晰地看见梧桐树干上一块凹陷沾着血的印痕。
“呜呜呜”
小白往陆知风身上蹭着。
陆知风只觉得胸口翻涌一口腥甜涌上喉咙,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陆知风缓缓的朝梧桐树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就再次站了起来,她一只手摸着小白的头,另一只手抱住自己不住颤抖的手臂,说:“我现在都这么害怕,当初你得有多害怕啊。”
太阳缓缓升起,晨光洒落人间,半边太空太阳已经点亮,另外半边月亮还在负隅顽抗。
陆知风在宅院里抱着小白整整一夜,直到听见杂乱的脚步声才回过神来。
糟了。
陆知风赶紧拉着小白往后门走,刚没走几步路,正门后门齐齐被破开,两队身穿禁军服饰的人将陆知风围住。
“我劝你们让开,我不想杀人。”
陆知风压低了声音对他们说,手抬起护住身后的龇牙咧嘴的小白。
“我看你就是反贼,杀我大昭将士,兄弟们抓住她!”
反贼?
怒火顿时翻涌上来,陆知风两三下就撂倒了几个冲上来的人,手上的力量丝毫不留情分,倒在地上的人就再也不可能站得起来。
“小白!”
陆知风大喊一声,小白立刻会意跑到陆知风脚边,陆知风翻身坐到了小白的脊背上。
一只身形与马匹敌的西域恶犬飞奔离开,原本想阻拦的人都被吓得后退冲散了围困。
“往南走!”
陆知风抱紧小白的脖子指挥道。
京城有南北两道城墙两道出口,只是一个供热通行,另一个是给菜市口的鬼魂离开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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