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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想走,她家思语这辈子算是完了,她要看看这小灾星怎么个死法!
再怎么丢人,再怎么没前途,她家思语也比这个偷汉子的小灾星强!
“爹,先甭说那些没用的!
这个小灾星偷人被咱们捉了个现行,还不赶紧把她给浸了猪笼?还有那个奸夫,也得打断了腿,给扔出林家坳去!”
被当众道出了女儿为妾的事,马氏对林媛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就连一直身子软踏踏的林思语此时也抬起头来,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住林媛,心里已经第一百遍诅咒她不得好死了。
老脸通红的林建领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看到坐在一边的老烦,才猛地想了起来,刚才他好像说了什么绑了他的伙计,莫非那个奸夫是他带来的?若是这样,这老头儿肯定也不正经!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村长也在打量老烦,只是话却是客气的多:“老先生定是城里人,不知今日……”
关于村里的事就不用再借老烦的嘴了,看了看地上被林家人毁坏的豆腐,她暗暗给老烦使了个眼色,老烦明白,哼道:“问你们村这个小丫头!”
林媛赶紧对老村长说道:“村长爷爷,这是都怪我,都怪我。
我爹娘身子不好,家里没粮食吃了,地里的菜眼看就能吃了,结果突然被三只母狗给刨了,我……”
“小灾星,你骂谁是母狗?!”
马氏扶着闺女胳膊,气呼呼地指着林媛大骂。
“谁毁了我家的菜,谁就是母狗!
大娘气啥?难不成是你毁的?”
林媛看好戏地瞧着她。
马氏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转眼看向婆婆和老三家的,那天刨菜这俩人也是一起去的,而且这主意都是老三家的出的,可是这会儿俩人都红了脸转过了头去。
马氏更气,心里骂了句老不死的,也闭了嘴。
林媛暗笑,接着说:“后来我去镇上找活儿干,幸亏这位老先生心善收留了我在福满楼洗碗,只是我自己笨手笨脚的打碎了好几个碗,得赔一两多银子呢。
幸好老先生没说啥,但我心里感激他,请他来家里做客,没想到,没想到就发生了今天这事了。”
这时老烦也扭过头来,语气还是那般冷淡:“老头子我今儿正好运点东西路过这里歇歇脚,没想到带来的伙计还被你们给绑了!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还有,我运的那些豆腐,都被你们给毁了,村长,你既然是一村之长,就请你主持公道,我今儿这损失,到底该怎么算!”
林媛的话无疑是解释了老烦和六子的身份,他们都是福满楼的人,这老烦更是个贵人。
再听了老烦的话,刚才那些帮忙砸东西的汉子更是吓得腿都哆嗦了,林媛只是摔了几个碗就要赔一两银子,那他们又得赔多少银子啊!
不等老村长开口,已经有不少汉子赶紧把自个儿摘了出去:“这银子可不能让俺赔!
刚才大家都听到了,是老三家的婆娘说的,打坏了砸坏了都算她的!”
“对!
俺也听见了!
找她!
找他们姓林的!”
李凤娥此时真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
大家看向老烦的眼神莫名多了几分探究和敬畏,而对于林媛,则更多地是不可思议。
一直被他们口口声声骂做小灾星的小泼妇居然会跟福满楼的掌柜打上交道,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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