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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他那里我签了一张卖身契……拿到了一笔钱。
他说看在我这么多年的情分上,这次额外的钱当是给我的补贴……”
莎莎呼吸又开始不稳,鼻子发酸:
“可等我回到家时……我开门……大厅里都是血……我喊我爸妈,可是大厅安静得可以……我只好把大厅楼上卧室都找了一遍……最后在阳台上找到了他们……我妈杀了我爸……”
莎莎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正南,如果不是我我爸妈不会死……我应该有所察觉的,呜呜呜呜……可我竟然粗心到这种程度……呜呜呜呜……我该死!”
“莎莎,都过去了好吗?不要想太多了。
都过去了……这不关你的事情。”
我紧紧地抱着她,不停地安慰着。
后来她卖了房子还清了她父亲的债务,她也正式开始进入了夜总会上班,也许是因为曾经是龚建女人的缘故,经理还算对她好,没有强行要求她接客。
只是做陪喝酒聊天这种。
但时间久了,这样也不是办法,毕竟莎莎长得还是挺漂亮的,又自带气质。
加上随着父母的死亡,身边没有任何亲人的她更是对生活看淡了很多。
在哪里都是生活,不如就在这里,至少熟悉,龚建后来过来见过她一次,想带她走,跟他一起去英国,但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所以莎莎拒绝了他,并且甩了他一巴掌,留下惊愕的他,潇洒离去。
等她说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那一整晚,我们就这样抱着,没再开口,我一直没睡,我知道她也没睡。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醒了,我起床后看见莎莎还在睡。
于是轻轻出门,到楼下去买了个早餐。
回来后,我坐在客厅吃着早餐。
莎莎走到我旁边坐下。
我看了看她,然后转头继续吃东西。
桌上摆了一大堆吃的,我舀了碗白粥给她,她接过来,莎莎刚喝了几口粥,我就放下筷子,伸手拿了个白煮蛋,开始剥壳。
莎莎就一直盯着我的手指看。
我的手指向来灵巧,白皙干净,骨节均匀。
很快就把鸡蛋剥好,轻轻放在她面前的空盘子里。
莎莎小声说:“谢谢。”
我柔和地说:“不必客气。
头疼不疼?”
“不疼。”
“昨天喝了酒,一会儿多喝点水。”
“好。”
两人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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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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