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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没饭吃啊。”
“我每天的饭钱都是固定的,我一顿吃了两三天的饭,那其他天怎么办?”
“怎么办?”
廖璇傻乎乎问道。
“不吃呗,还能怎么办?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早上都不吃饭。”
“那你不饿吗?”
“饿啊。
于是我就躺在床上不起来,不怎么活动就不饿了,再不行我就喝水,拼命喝水。”
廖璇本来还笑嘻嘻的脸,突然翻了天,眼里一下子噙满了眼泪。
我吓了一跳,这刚才还好好的,咋突然一下子哭了呢。
“你咋了?”
我最怕女孩子哭。
“感动的。”
廖璇抹泪道。
我心里那个悔啊,萧正南啊、萧正南,你这张破嘴啊,你一吹气牛来就刹不住车了,你本来只是让廖璇放下戒心,你把人家搞哭干吗?
“你什么时候来翠城的?”
我决定赶紧换个话题
“来两年了,快两年了吧。”
廖璇说道。
这与我从谭宁宁那了解到的信息差不多,工资清单显示廖璇在完美做了两年,也就是说,廖璇刚来翠城就到了完美。
“嗯。”
我点点头。
“高中毕业,家里穷,没钱读大学,我就出来打工了。”
廖璇低声道。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刚才编的那个故事,会让廖璇哭出来。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不由对廖璇心生一丝怜惜,不由得仔细看了廖璇一眼。
其实,我这才发觉廖璇其实长得蛮娟秀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眼睫毛长长的;只不过称不上惊艳,特别是其实可能是经济上的原因吧,廖璇并没有融入这个城市,气质、打扮都略显一点土气。
“唉。”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有多少像廖璇一样的打工妹,默默无闻将自己的青春、热血、汗水献给了这个城市;而他、她、他们不过是一个符号性的人物——打工仔、打工妹。
他们很多人在某一个工业区里,吃着难以下咽的伙食、住着如蒸笼一般的宿舍、每天十二个小时甚至更多、实行两班倒或者三班倒的工作;没读多少书的他们并不懂得维护自己的权益,也不懂得保护自己,仅仅为了多那么几百块钱,就在充满着毒气或者巨大噪声的车间毫无防护的工作,他们根本不知道给自己的身体种下了多大的隐患。
有的人工作一段时间回到老家结婚生子,来去无踪,有的人结了婚、生了子,依然回到这块“热土”
,造成了留守儿童的悲剧,而即使带孩子到工厂所在地,也面临教育歧视、孩子无人照料的问题……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打工仔呢?
“出来工作挺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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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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