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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保险起见,秦皇还要问几个问题:“那么商徵来到乐府以后,你们可曾发现他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不同寻常的地方嘛……”
鹿之野想了想,说道:“这个,微臣倒是没发现什么。”
秦皇的大脑中默默的分析着鹿之野的话,对先前赵高的话产生了一些怀疑,但现在却不能对这件事情贸然下定论,毕竟不管他们几个怎么说,那绢帛上的字迹,确实是商徵的,根本没办法抵赖的。
赵高嗤笑一声,有些不客气的说道:“怎么可能没有发现?我看你们几个是要故意替他隐瞒吧?鹿大人,在陛下面前说话可要注意,若有什么不尽不实之处,那可就犯了欺君之罪啊。”
自从进了书房的门开始,洛长歌就一直瞧不上赵高脸上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现在听到他的话,有些忍不住了,迎上赵高的话说道:“不知道赵大人为何这样急着判定商徵是刺客,连事实根据都顾不得了,不过您这样着急是没有什么用的。
光凭一张嘴,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洛长歌说话一向都是这么一针见血,这也是赵高不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现在洛长歌的话中也是说出了赵高的心中所想,他有些恼怒,急道:“洛大人,陛下面前,还是不要这么信口开河的好。”
洛长歌丝毫不怕他,回道:“彼此彼此吧。”
秦皇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个头绪,偏偏这个时候面前还有两个人在吵嘴,他心里更加烦躁了,喝了一声道:“行了,都别吵了。”
洛长歌和赵高都噤了声不再说话,书房里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
秦皇思考半晌,看了看洛长歌,又问道:“洛长歌,鹿之野没有发觉什么异常,那么你呢?”
洛长歌从来都不相信商徵会是刺客,秦皇的问题让她莫名觉得有些抵触,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回陛下,微臣也没有发现过。”
说完,她想了想,又大着胆子为商徵辩驳了两句:“其实,如果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商徵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就足够说明,商徵其实并不是刺客吧?”
说完看着秦皇,期待他能同意自己所说的话。
不等秦皇说话,赵高抢先说道:“洛大人,光凭一张嘴,可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话可是刚才你自己说的。”
他笑看着洛长歌,然后从自己袖中拿出了那张绢帛,说道:“这封密谋行刺的信,可是商徵亲笔写的,难道你想抵赖吗?”
赵高现在有这封逆信在手,对洛长歌他们几个颇为张狂,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一般。
如果现在秦皇不在场,赵高怕是就要将“你们这次死定了”
之类的话宣之于口了。
洛长歌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打断了她。
“赵大人这话,有些不太准确吧?”
书房里的几个人都朝着门口看过去,只见江纳川搀扶着一位老者出现在了门口。
洛长歌定睛一看,这位老者并不是别人,而是他们先前寻找证据的时候见过的那位,秦明先生的邻居。
洛长歌不由的叫了一声:“老伯?”
赵高不知道江纳川这是演的哪一出,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江纳川搀着老者走了进来,两人跪在地上向秦皇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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