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慕芸懒得理会施柔,而是对着导购小姐道:“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件衣服我来买单。”
说着,她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
施柔一脸蔑视地看着她:“你知道这裙子多少钱吗?”
“多少钱我买得起就是了,施柔老师以为我这么多年奖学金白拿工白打了吗?”
顾慕芸看着她的眼神中,同样满是不屑,“我建议施柔老师别有几个钱就耀武扬威的,以为自己可以指点江山了。
你也不过是个靠家庭背景撑起来的而已,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家庭背景怎么了,你有吗?”
施柔直接将顾慕芸的话理解成了酸意,“有的东西,你是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是是是,我真的好羡慕好羡慕。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哪怕是万贯家产,你喜欢的人还是不喜欢你啊!”
最后一句话直接戳到了施柔的痛处,她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
背对着她的顾慕芸眼睛狡黠地转了转,忽然带着十足的坏笑,换上一副娇羞的语气:“施柔老师,告诉您一个不好的消息,其实今天我在天台上说的都是真的,我和李教授表白是因为我爱他!”
施柔的脸色瞬间涨红,整个人也都激动地站了起来:“你……你休想!”
“我休想什么呀?”
顾慕芸眨巴着眼睛看着她,“李教授帅气多金,身材极棒,气宇轩昂,气质也是一流的,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呢?啊不对,我不是喜欢他,我是爱他,我暗恋了他四年呢!
怎么,施柔老师,不比您的时间短吧?”
“是不短。”
听到这个回答,顾慕芸脸上刻意做出来的贱不拉几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她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样,瞬间安静如鸡。
因为刚刚那句话不是施柔说的。
半晌,顾慕芸整个人才像慢动作回放一样,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转过了身。
那个她口中的帅气多金身材极棒气宇轩昂气质一流且被她深爱了四年的男人,正站在了门口,拿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顾慕芸想笑了一笑来缓解自己的尴尬,但是她笑不出来。
还是施柔反应迅速,直接跑到了李骁旸身边,瞬间哭了起来。
刚才压抑着的委屈,在见到他的一瞬间,完全爆发出来。
她很想扑倒他怀里大哭一场,但是他不敢。
“怎么回事儿?”
他吐出这么一句。
“骁旸,我好委屈!”
施柔一边哭一边诉苦,“顾同学刚……”
“我没问你。”
李骁旸打断了施柔的话,扬了扬下巴示意顾慕芸的胳膊,“你那里,怎么回事儿?”
“被猫抓了。”
顾慕芸随口回答。
施柔愣了愣,脸上更加挂不住了,连带着耳根脖颈都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哭得喘不过气,还是因为太过难堪。
所以刚刚是她自作多情了吗?
“去医院。”
顾慕芸很怀疑这位李教授除了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不会多说几个字。
“不流血了,不用去了。”
顾慕芸将自己的包拎了起来,“我还有事,先回学校了。”
她大步离开的时候,从那件被她擦了血迹的昂贵裙子上踩过,漂亮的裙子成为了一件垃圾。
她从李骁旸身边走过的时候,只带来了空气的波动,并没有任何女生爱用的香水味,一如她整个人,清清爽爽干干净净。
在距离李骁旸一步的距离处,顾慕芸步子停了。
因为……
她的手腕被人拽住了。
顾慕芸低头,看到了一个白皙好看的手背,以及腕上那个施柔刚才说过的“她一身行头都换不起一个零件”
的男表。
“我送你去医院。”
李骁旸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卡递给导购小姐,“我替她买单。”
“不用,我有钱。”
顾慕芸这才想到自己还没有输密码,于是示意导购小姐把POS机递过来。
谁知李骁旸直接将机子抢了过去,用自己的卡在上边一划,密码都不用输,账单直接打了出来。
这动作行云流水,只发生在一瞬间,顾慕芸都没有反应过来。
李骁旸一只手将卡揣进兜里,另一只手直接拽着顾慕芸离开了锦绣,没有给施柔一个眼神。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