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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夕瑶牵着小梧桐的手,踏着细碎的草叶,缓步走近。
沈郗连忙侧身,为她们让出通道。
孟夕瑶微微弯腰,带着孩子躬身进了这方被暖黄灯光笼罩的小小天地。
三人一狗,挤在散发着崭新布料气味的帐篷里,将大富翁色彩斑斓的地图在中央摊开。
游戏开始了。
作为这个家备受宠爱的一员,ocs也拥有投掷骰子的“特权”
。
它显然受过良好的“训练”
,每当棋子落在惩罚格,它总能精准地执行指令。
或是笨拙地打个滚,或是用鼻子去拱小主人的手心,逗得小梧桐咯咯直笑,清脆的笑声在帐篷里回荡。
熟悉的月桂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四周,极大地抚慰着沈郗的心。
帐篷内气氛欢快,热烈非凡。
按理说,沈郗应该和上午一样,完全沉浸在欢乐的时光里,可这时的她,却在心底叫苦不迭。
原因无他,ocs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哪怕和孟夕瑶挨得足够近,沈郗也觉得周围群狗环伺。
刻在骨子里的怕狗基因,让她在有限的空间里,极力缩紧身体,试图与那条毛茸茸的“庞然大物”
保持最远距离。
饶是如此,ocs那蓬松有力的大尾巴,依旧像装了雷达般,总能精准地扫过她的手臂或小腿,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每当那毛茸茸的触感袭来,沈郗便会瞬间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如同被点穴般僵在原地,连指尖都不敢动弹。
孟夕瑶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窘迫模样,总会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轻柔地拍拍ocs的脑袋,低声将它唤到自己身侧。
沈郗这才如蒙大赦,悄悄松一口气,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
小梧桐是个自来熟的性格,玩到兴头上,便开始好奇地打听:“姨姨,你的‘郗’是哪个‘郗’呀?是和ocs(西方)一样,还是和我妈咪(夕瑶)一样啊?”
沈郗摇摇头,温声答道:“都不是哦。”
“那怎么写呢?”
孩子眨着求知的大眼睛追问。
沈郗想了想,拉过她的小手,用自己的指尖在她柔软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是‘希望’的‘希’,旁边再加上一个耳朵旁。”
小梧桐看着自己的手心,发出惊叹:“哇!
那姨姨,你就是‘希望的耳朵’哎!”
沈郗被她天真烂漫的解读逗笑,心底软成一片,顺着她的话说:“嗯,你可以叫我‘hope’。”
小梧桐从善如流,立刻甜甜地唤道:“hope姨姨!”
“不用这么客气,”
沈郗眼含笑意,语气带着鼓励,“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你可以直接叫我hope。”
小梧桐下意识地看向孟夕瑶,用眼神询问。
孟夕瑶温柔地看着女儿,轻声道:“只要姨姨没意见,你就可以这么叫。”
“h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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