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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邵安的短暂谈话结束之后,阮疏进了房间去休息,邵安在房子里转了一下,察看了四周的环境。
从科学的角度上分析,邵安是不可能相信有鬼的。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杯水,放在鼻下轻嗅了,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门,看着外头的铁栏上面有些残留的东西,借着些许晨光,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一段锦缎,青绿色,和阮疏描绘地有几分相像,邵安将那段锦缎收在手心里,谨慎地察看了一番,才出了房间。
此时对门的房间里面已经没有声音了,邵安看了门把手那里,是故意虚掩着的,轻轻瞥了一眼,他就离开了。
这一晚的折腾,路菲儿完全是不知情,睡得太舒服了,倒是阮疏凌晨时分才勉强眯了一下,迷糊着起来,路菲儿已经不见了,去开会,并叮嘱阮疏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找邵安。
这好闺蜜还真是贴心,阮疏现在要解决温饱问题,去邵安那边敲了几下门,没有回应,她匆忙地走下楼去,原本想着要找些吃的,但是好巧不巧,她遇到了张茜。
并且张茜的身旁还站着一位无比熟悉的人,她的丈夫陆铭。
如果现在手中有杯咖啡,阮疏不介意再送张茜一杯,在巴黎,她不需要表现得多么绅士。
张茜手挽着陆铭迎面走来,陆铭也才看到阮疏,急忙松开了张茜的手,追了过来。
阮疏甩开陆铭的手,一个劲地往前面走去,在巴黎的大街上,她没想到会在这儿宣告最后的分手,原本打算回国之后好好地谈谈……
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现实狠狠打了她一个巴掌,又在伤口上洒了辣椒油。
陆铭还在追着阮疏,一个用劲将她扯了回来,怒声呵斥道:“阮阮,你怎么在这里?”
阮疏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眼泪哗啦啦地留下来,浑身颤抖,双腿一软就瘫坐在路边,她特看不起现在的自己,可是心疼地难受,连呼吸都忘记了。
“我怎么在这里?我来度假,不行吗?”
阮疏可算是反应过来了,哽咽了泪水,抬眼看着陆铭,她也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来巴黎,来看丈夫和别人恩爱,还是来听他们的墙角?
“阮阮好好说话,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
陆铭厉声说道,显然被阮疏这阵仗给吓到了,再怎么绅士的法国人,看到这一幕都得驻足一番。
阮疏被陆铭扯着手,坐在路边哭地热烈。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什么样子,陆铭,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挽着别的女人的手,有说有笑,你不回家也就罢了,我知道你忙,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骗我,出差吗?”
阮疏停顿了一下,冷冷地说道,“我是傻了才相信你,出差,呵呵呵。”
“阮阮,咱别闹了……”
陆铭皱眉,伸手去抱瘫软在地上的女人时,却扑了个空。
迎面而来,身形快速的白影子,一把捞起阮疏,扶住她,邵安面带微笑地地打了招呼:“一早不见你,居然跑大马路上来哭了,悲情剧码演多了,一会菲儿可得拿我开刀了。”
阮疏一愣,这货怎么突然出现了,就好像一直跟着自己一样……她瞥了一眼陆铭,此时的陆铭如同彼时的阮疏一样,气得一张脸都成了猪肝色。
这场闹剧最后以邵安带走阮疏,以“阮阮是我的病人”
为理由,成功地散场了。
徒留下眉头深锁的陆铭,和一不小心追了上来的张茜。
巴黎之行,阮疏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陆铭谈谈,至于谈什么,就谈谈他和张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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