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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翻云覆雨无常,那锦儿爷玩得狠,这也过了半日,下体撕裂犹尖锐,单单只是挪步二叁,如同刀割剑刺。
小杏儿忍着痛楚,想着去向老宫女旁敲侧击一试,以看能否寻得什么妙药。
“你这是怎么了?”
老宫女瞧她步履蹒跚,步伐诡异,当她是做戏耍,不免蹙眉道。
小杏儿深谙生存之道,这等要脑袋之事,她怎敢和盘托出。
“啊,今儿个早起绊了一遭,恰好摔倒腰腹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又装模装样地按着肚腹处,俨然一副跌损受伤状。
“故是来向汝娘寻个么药膏。”
众人皆唤老宫女为汝娘,她是这冷宫里的常驻,掌管的是冷宫里头日常的医事。
见状,她也没有多言,快手快脚取出医匣子,寻了只红瓷长颈瓶,便要让小杏儿进屋里来,褪下衣裳,露出伤处。
小杏儿面色一白,连连摆手:“哪里敢劳烦汝嬢,不过是些小伤,我自个敷就好了。”
唯恐她反驳,小杏儿飞也似地从她手里夺过瓷瓶儿。
“这药...杏儿可用过再还与汝嬢否?”
老宫女当她是羞涩隐私,柔柔剜她一眼:“你这孩子。
好罢,随你去吧。
这瓷瓶儿也不打紧,我这儿多的是,你且放好,有备无患嘛!”
“谢谢汝嬢!
这是...这药可以内敷么?”
老宫女敛了笑,目光巴巴地盯着她,
“唔,我的意思是......我嘴里头起了泡儿,不晓得这药使不使得?”
“哦,原是这事儿呀。”
老宫女又漾起笑来,“是使得的。”
回到屋,提防着张秀或是甚么人一举而入撞个正着,小杏儿上了门栓,翻来覆去确认了一遍又一遍,才敢转到室内。
小杏儿先是从瓶儿里倒了些粉末出来,兑水搅匀,轻松便成凝固药膏状。
而后才解下衣裳,小杏儿踮起义脚踩上矮凳上,一脚站立地上,开叉双腿,露出腿心儿雪丘般的阴阜来。
阴唇尚且红肿,像是为人用板子扇过般,穴眼掩在丰厚肥实的唇瓣下,紧闭宛若一点。
剜了一小指的药膏,小杏儿轻轻地抹开来覆上整个阴阜。
冰凉的药膏激得她一颤,腿弯子浑然一软,差些跌落了下来。
冰冰凉凉的触感适应后,便觉舒服得厉害。
小杏儿又取了更多,在食指指节上抹匀,而后钻开小穴眼,探了个指头,轻轻柔柔地抽插起来。
下唇被咬得发白,分明是疼的,可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又该如何名状?
破碎的呻吟溢出,小杏儿搅着自己凹凸不平的内壁,恍然已忘了根本目的,开启了玩弄自我的尝试。
“叩叩——”
门扉突兀地被叩响,吓得小杏儿几乎快惊叫了出来,如同跌入冷窖般,身子冰凉如玄铁,赶紧将穴里的手指拔了出来。
“谁啊?”
音调的颤抖诠释着她的惶恐不安。
外面不应,小杏儿叁下五除二拣起衣裳披好。
“张秀?”
她蹑手蹑脚地去听门,外面突得尖锐急促地咳了一声。
小杏儿这才赶紧将扇门打开,还未待看清,已被人捂了口鼻,携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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