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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字,面露唏嘘。
霎时间。
方束彻底明白了。
他二舅这是……遭了灾、落了难啊!
心间为二舅揪心的同时,方束看着这纸皮薄的纸屋,耳朵里还能听见屋外那的清晰的喝骂声、收租声。
他一时,也是怅然。
这等有滋有味、吃香的喝辣的生活,着实是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过方束心间还有一点欣慰,那便是他二舅至少看起来,并非外人口中的烂人,明显只是心气没了、得过且过罢了。
心间一动,他试探着,取出了贴身放着的口腹秘剑术原本,开始请教二舅。
令他欣慰的是,二舅仅仅点拨他几个字,就让他对法术又多了几分理解。
很显然,二舅也是将这份法术修炼上身,且浸淫颇久。
只是这也让方束更加纳闷了,口腹秘剑术虽然低劣,但它可是完整的一劫入流法术。
根据法术中所讲,其修炼出的长舌剑,略加温养,满足精血需求后,就能入流成为一劫法器!
有此等法术傍身,二舅如何能沦落至卖血度日的“血鬼”
?
这时,方束一抹嘴唇,取下了自己的长舌剑,打算让二舅帮忙评鉴评鉴。
结果他二舅一见到此物,面色当即大变,一方惊疑不定的模样。
方束仔细一瞧,又发现二舅似乎不是因为他方束成功炼出了此剑,且还温养了大半的震惊、欣慰感,而是一副震怒、暴怒模样!
砰!
二舅狠狠的一锤桌面,他在狭窄的纸屋中翻箱倒柜,然后攥紧了什么东西,猛地朝着纸屋外冲去。
等冲出去后,二舅忽地又折返,冲着面色愕然的方束笑了笑,示意他安心。
如此动静,让方束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不消几息。
他就听见纸屋外的沟渠上,传来了推搡声,以及喝骂声:
“好你个余老二,某没找你收租钱,你还敢来找我程罐子的麻烦!”
方束腾地提剑起身,想要出门,结果却发现纸屋的大门被反锁了。
这纸扎的门虽然薄、又不隔音,但居然挺有韧性。
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他提剑站在门内,面色阴晴不定,克制着自己。
就在这时,外面的嬉笑怒骂声大作,脚步声乱作,并疑似有掌?声响起。
啪啪!
“呸!”
那自称程罐子的人,笑骂:
“你个割舌奴,连话都说不利索,岂敢来冤枉我哈哈哈!”
这骂声,轰的传入方束耳中,让他瞳孔骤缩。
他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又惊疑的,盯向手中那长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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