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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场无法醒透“禅”
,想要证明自己为什么谐音叫“缠”
似的,在死死地缠绕着他。
——
再怎么带着一个拖油瓶,三人也都是身有武艺,脚有轻功之人三月二十日当晚便到了西南边陲。
真是越靠南边越闷热,他们这一行三人,李相臣姜风锦与胡稼,全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自小生活在干燥的北方土地下,对这边还是多有不适应的。
姜风锦嘴上不说,其实这几天一直在看李相臣的脸色。
不是不好的那种,而是那种强撑起来“无事”
的面色,近乎要以假乱真,可实则让心思细腻点的人来看,也多少能看出那层被掩盖的病色。
然后他又想起一晚上就不见了的祝一笑,还以为是二人起了什么冲突。
于是出于让病号散心的考虑,他便主动提出逗留一会,先玩玩附近的山水。
然而,驻足两日仍是没有祝一笑的消息。
要说好玩的,其实确实有,但也多是穷山峻岭,险峻的很。
再怎么好玩的地方,停留了两天,对于他们这些脚程快的人也该腻了。
此刻车帘被风掀起一角,漏进大片刺眼的风光。
到了西南地界,任你以前是哪里的人,任你以前见识过何等风光,只要到了此地,便会觉得这些习以为常的东西会开始陌生起来。
譬如山,譬如水。
山势也陡然拔起,嶙峋的巨石如同沉默的巨兽蹲伏在道旁。
阳光炽烈地泼洒下来,将车辕的木头都晒得滚烫。
蛊虫为人带来多思与多虑,李相臣先前还不当回事,可如今,随着药量的增加,他也不得不选择让自我慢慢清静下来,以压制这群没有灵智的虫子。
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无法察觉的麻痒,又在李相臣心口悄然爬过。
他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企图压下那点不适,视线却黏在自己衣板上扣的坠子上,怎么都挪不开。
就在又一次姜风锦犹豫要不要说出来“先行去往”
的眼神下,李相臣将水一饮而尽,重重的将杯子放下。
“不等了,西南王的眼线,可盯着咱们整整两天呢。”
是的,其实他能感受得到,西南的王的眼线,早在他们到达这块临近南疆的边界时,便已经在监视着他们了。
“在真正踏入西南之前,你仍有后悔的机会。
只是近几天,我见你眉间郁色愈发沉重,所以,你真的确定好让令师弟......”
李相臣挑眉,没再继续问下去。
姜风锦确实聪慧,也领会了他的意思,拱手道:“不瞒观星兄。
其实我一直在犹豫自己做的选择是否正确。
可他到底犯下了......我作为师兄,即便再念这自小到大的同门之情,也想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胡稼稚子心性,此刻白眼好像要翘到天上:“嗯,对,你就不怕量刑过重。”
姜风锦摇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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