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相臣一腔玲珑心都在前半辈子用在了君主和死人身上,张嘴也只会变着花样的损人,从不愿意在自己视为“家人”
的人群身上用一点心计。
加之这人生头一遭爱恋,没有哄人的经验,此时此刻真是再没办法了。
姓李的大尾巴狼尴尬得要死,心道这回给他带来的教训不可谓不深刻。
他确实想喝酒醒神准备晚上和线人接头来着,毕竟他清楚自己很难喝醉,也确实是在掐着量。
而现在?拜托,调查胡稼哪能比这事重要?
爱本就是互相妥协,过去祝一笑都哄他这么多次了,一直没个机会回敬。
李相臣想着也得表示表示才行,真诚的不能再真诚:“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你不要不开心,看你难受我也难受。”
祝一笑没回应他。
李相臣试探性开口:“祝一笑?”
“……”
“祝教主?”
“……”
“燕子?”
祝一笑嘴角耷拉的好像能挂俩油壶,闷闷道:“哦,听你的。”
李相臣用食指在自己鼻尖蹭了蹭:“那不聊这些了,好吗?咱们现在有趣地放松下心情,怎么样?你白天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对本人是否见过断袖这件事闭口不谈吗?其实是五王爷他……”
“我现在不好奇了。”
只这一句话,便把李相臣难得的软话全噎回去了。
找不痛快呢?
李相臣总觉得事情应该一码归一码,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着也不能打断别人说话,不是吗?
他不喜欢这样,脸色也难免冷了回去。
他理解祝一笑心里的不痛快,但他不能接受人在无关之处使小性子——多年习惯使然,任性代表着危险。
只是很快便反应过来,本就是自己有错在先,也确实不太能够苛责什么,两相抵消,也便生不起气来了,只是被这么打击的不知道怎么再开口。
两相僵持之际,总得有一个人先示弱服软吧?
祝一笑压抑住自己内心汹涌而出的铺天偏执,也压抑住了自己想要钳住李相臣的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面色未变,只是眼底没有了煞气,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却分外有用的幽怨来:“观星,不用想着我,就当是为了你自己的身体考虑,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好吗?”
话是这么问,但由不得李相臣说不好。
情绪转变得也不突兀,话里仍然有几丝悲伤。
李相臣的手腕被他攥上,李相臣能感受到祝一笑这动作之下的颤抖——像是在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占有欲,好不让这份偏执伤到心上之人。
李相臣知道自己这是又被算计了,估摸着那句打断他的话是故意为之,实际上早就原谅他了。
可李相臣也知道,祝一笑的撒娇是真的,一开始的生气也是真的。
祝一笑深知自家李大人爱吃这一招,前前后后又说了好一会,核心内容便是:我知道这么较真不对,可我虽然怕你生气,但更怕你死亡。
“我很伤心,但我依然爱你。”
如此一番温言温语下,李相臣开始越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心花怒放起来,什么都不肯计较了。
怨不得有“色令智昏”
这个词呢,若是祝一笑哪天真想撺掇他做什么事,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让个十天半拉月,他说不定还真的会有所动摇:不,有这么一个贴心的人,任什么人都得动摇。
动摇不了的绝对是已经半步登神的圣人。
开玩笑,李相臣认真思索一下,觉得还是得理智占上风才行。
祝一笑将头深深埋入李相臣颈间,心里怅然: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李相臣一向知道,祝一笑有时能将七分的委屈展露出十分来,饶是如此,他也并不觉得虚伪,也生不起气来:你看,他肯为我用心,这便足够了。
...
...
...
...
想当年本天师道法自成,一拳打得村北敬老院的高阶武者颤颤巍巍。一脚踹的村南幼儿园的少年天才们哇哇大哭,本天师往村东头的乱葬岗一站,那几百个鬼王鬼帝愣是没有一个敢喘气的。...
穿越成小小农家女,却遭遇被赶。面对贫困却充满温情的家,她誓要奋起。且看小小农家女如何巧手调制羹汤。为你呈现农家珍馐百味。已有完结作品穿越之山田恋。宝窑。坑品保证,欢迎亲们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