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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真会找地方啊。”
正在安阳长公主长吁短叹,木宁夕依依不舍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闯入,吓得两个“少年”
立即整理衣袍,变成男子的样子端坐在椅子里。
门被推开,楚王悠闲地踱步进来,不请自来地装熟人,一屁股坐在椅子里,端起一杯茶便喝起来。
“皇长兄,你跟踪我们?”
安阳长公主一阵恶寒,为什么要被皇长兄盯上。
她会被皇长兄和二皇兄联手惩罚的。
安阳长公主跑到门口朝外面偷瞄两眼,拍拍胸口,自我安抚地说:“还好还好,二皇兄没有来。”
楚王促狭道:“你二皇兄在旁边的雅室里,万一撞见你露出头去,一剑削掉半颗头,你可别找我来诉苦。”
安阳长公主咧嘴,“少来,旁边的雅间是空的。
刚刚我和小宁儿来时,正好路过。”
“现在,有人在里面。”
楚王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楼下大门口停住的马车。
木宁夕也一同望去,竟意外地看见乐月瑶从马车里下来,身边只带了玉珠一人。
但见乐月瑶很警惕地四下观察,然后急步走进食肆里。
楚王食指压在唇上,安阳长公主和木宁夕也屏住呼吸,一室安静得像没有人一般。
一字雅间内,瘦皮白皙的公子独自品尝着食肆最有名的醉坛鸭。
店小二将乐月瑶迎到门外,推开门无声的请她入内,便悄悄地转身离开。
像是没有看见室内坐着的男子。
乐月瑶脱下披风交给玉珠,吩咐玉珠在楼下的角落里等着,别被人发现。
玉珠依言离开。
见到瘦皮白皙的公子,乐月瑶犹如见到救星一般,扑跪在地上哭诉:“大公子,救大公子为妾身报仇。”
“瑶儿快起来,有什么委屈稍后再说。”
拉起乐月瑶坐在身边,拿过她手中的帕子拭去晶莹的泪珠,瘦皮男子怜惜地安慰,“知道瑶儿受了委屈,我已命人暗中给那贱人下毒,只可惜她没有死。”
“大公子要为妾身作主啊。”
乐月瑶扑在瘦皮公子怀中痛哭,说:“木宁夕先是害妾身被毒蚁啃咬,又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席子,满席的细小银针。
她、她竟然……把妾身……推倒在那席子上面。”
“她竟如此狠毒?”
瘦皮公子惊愕不已,这与他得到的消息不一样啊。
传闻木宁夕是个胆小如鼠的弱女子,月老夫人只要大声说话,都能吓得她全身发抖。
“妾身不敢欺瞒大公子。”
乐月瑶委屈地流泪,又说:“昨夜皇上诏见木宁夕,后来安阳长公主也跟着入宫。
直到今早,我派出去的探子回报,说她们一同出宫,木宁夕还得到皇后的许多赏赐。”
“嗯,这个消息,我昨夜便已知道了。”
瘦皮公子点头,又问:“那她们现在去了何处?”
“刚刚探子回报,她们在楚王的私宅门口下马车,又换乘平常的马车往西边去了。”
乐月瑶依入瘦皮公子怀里,问:“大公子可知道西边有哪里值得她们亲自去的。”
瘦皮公子眼珠一转,恍然大悟道:“是呢。
西边有楚王的一座私家花园,前年皇上亲赏的。
那是前朝国公爷的私产,后来……自然是变成皇上所有。
现在赐给楚王也是一样的,都逃不出安氏一族。”
“大公子,妾身相信,终有一日你会心想事成。”
乐月瑶挑dòu地抚摸着瘦皮公子的胸膛,柔情似水地说:“只要妾身得到幻月山庄,大公子可以得到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比如?”
瘦皮公子眼中溢满欲望,粗糙的大掌在娇软玲珑的曲线上游移,唇在优美的颈侧如蜻蜓点水。
乐月瑶眼眸迷离,微微仰起头享受男人热情的亲昵。
“比如……妾身可以……帮助大公子……坐拥万里江山。”
“瑶儿的想法,极好!”
乐月瑶已经沉溺在男子交织的情网中无法自拔,娇媚的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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