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脸上一股莫名粘稠的热流。
无忧和苗泠泠二人意外落入裂口,不清楚何时坠到了底。
只见头顶山石堆积,夹缝阳光丝丝缕缕,隐隐有再次坍塌之势。
从高处坠落,没半点功夫傍身的人恐怕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但无忧不然。
她浑身不痛不痒,落地时觉得绵软异常,只是灰头土脸的,吓得眼睛睁也不睁,心说做梦做梦一切都是做梦,都是假的……
可糊了她半脸的热流却真真切切。
两只手里空落落的,苗大哥那柄桃木剑怕是丢了……
细碎的砂石扑簌簌地滚落,空气里弥漫着重重沙土,氤氲在碎阳下,随气息跳跃、停滞,而后再次翻涌。
无忧缓缓地睁开了眼。
身下是眼神空洞的苗泠泠。
那柄失落的木剑就这般斜插入喉,愣是将那纤细白皙的脖颈穿插得一丝不苟。
血已经流干了。
“怎么会……木剑怎么可能伤得了人!
!”
无忧惊愕地跪在苗泠泠身旁,他口里是一汪半干的鲜血。
顺着他眼神失焦的方向,他好像看到了什么,额头爆出的青筋依稀可辨。
我杀了苗大哥?!
无忧脑海短暂空白过后,一点一滴浮现的,愈发杂乱的,就是这五个字。
苗泠泠的剑在山裂之前,的确是在她手里,而且二人是一齐坠落。
能杀得了他的,也只有她了。
震惊和苍白都不足以形容这个女孩现时的脸色。
“苗大哥…虽然我不喜你娘里娘气的…但我真的没想要杀你……”
无忧伏在他旁边声音哽咽,泪水潸然。
“我,我欠你一条命……”
要不是苗泠泠碰巧给她拉作了垫背的,这当晌怕是两人一起去了黄泉路了。
“我现在出不去,怎么给你收尸啊……”
无忧一番胡言乱语,被吓得失了主意。
呜呜咽咽了半天,缓过劲儿来,蓦然想起自己还在考寒水门的三试,紧接着又想起了莫承才的一句话,“这林子里有隐匿的师兄,不会有危险的,也不会受伤。”
人都死了!
!
随即转念一想,既然有跟随的师兄,想必自己的情形对方亦是一清二楚。
如果天下人都因寒水门三试而死,为保命像卢有羊一般地临阵脱逃,那……
“小丫头片子,你,你杵着干嘛呢……”
伴着“哎唷”
几声骂娘,苗泠泠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咬牙恨道,“什么狗林狗山,摔得哥哥疼死了……哎唷,散架了要。”
无忧震惊得说不出话,什么时候苗大哥的桃木剑被拔了下来?!
刚刚不是……
“你怎么了,怎么看我像见了鬼一样。
有鬼啊?!”
说完迅速扭头朝身后看了两眼。
一片凹凸不平的石壁,一团漆黑,再无其他。
自己吓自己。
“我以为你死了呢。”
无忧喜极而泣,半哭半笑,接着道,“我睁眼的时候木剑就插在你脖子上……”
说罢委屈至极,一张脸上汗水泪水和着灰土,脏得面目全非。
“妈呀……”
苗泠泠抚了抚心口仿佛心有余悸,“小哥哥我命大着呢,谁死我也死不了,”
幽幽地叹了口气,顿时满脸嫌弃道,“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至于沦落到这个下场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为了我?!
明明是你非要抱那个树,结果树倒了剑掉了,我是给你捡剑去了!”
无忧登时来气了。
到底谁为了谁?!
“谁要你捡了,自作主张,你傻啊。”
苗泠泠翻了个白眼,拍了拍屁股起身,眼光落向别处。
“你还不如死了呢……”
无忧小声嘀咕道。
“小丫头片子。”
“啊?!”
“你有没有感觉很热?”
...
...
...
...
想当年本天师道法自成,一拳打得村北敬老院的高阶武者颤颤巍巍。一脚踹的村南幼儿园的少年天才们哇哇大哭,本天师往村东头的乱葬岗一站,那几百个鬼王鬼帝愣是没有一个敢喘气的。...
穿越成小小农家女,却遭遇被赶。面对贫困却充满温情的家,她誓要奋起。且看小小农家女如何巧手调制羹汤。为你呈现农家珍馐百味。已有完结作品穿越之山田恋。宝窑。坑品保证,欢迎亲们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