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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伯特已经不敢看下去了,无论接下来阿利斯泰尔选择的是顺从还是反抗,画面一定都很美。
在温特米尔不断朝他走来的短暂时间内,阿利斯泰尔做出了抉择。
他脸色铁青,低头凝视因为坐着的姿势几乎只到他胸口位置的伊安:“你以为你是什么人?难道你让我乖乖认打我就真的会按照你说的做吗?伊安,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
伊安无心向他解释自己的思量,平静地和他对视。
阿利斯泰尔朝他伸手,却又在即将触碰到伊安脸颊时止住:“我真是恨透了你这幅表情,也恨透了你这个人。”
伊安很想问他到底是恨自己还是爱自己,明明在昨天的同一时间他说的还是后者,不过看阿利斯泰尔的表情,现在问出这个似乎不太合适。
或许阿利斯泰尔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爱伊安凌驾一切之上的强大和面对一切困难都能淡定自若的态度,也恨伊安拥有自己无法反抗的实力和在面对自己时的满不在乎。
如此矛盾。
*
阿利斯泰尔走了,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走了。
温特米尔也不清楚事情最后究竟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回到伊安身边时的表情很忐忑。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学着赛尔维斯的样子想要将自己的头放在伊安膝上,下一秒他的头被人用手掌抵住了。
伊安推开圣子靠过来的脑袋,自然地起身:“不是你的问题,我也从来没弄清楚过阿利斯泰尔在想什么。”
唯一一次试图理解对方还是刚才,结果显而易见,失败了。
伊安感慨:“毕竟他就是这么个喜怒无常的家伙。”
也就是兰伯特刚刚和阿利斯泰尔一起走了,不然这时候他非得跳出来给自己的王解释一下,澄清这个污名。
阿利斯泰尔虽然是真的有点喜怒无常,但是面对伊安的时候明显收敛过,大部分时候他的突然生气都是有原因的——那就是恨伊安是块木头!
罪魁祸首显然永远都想不清这个原因,站起来后慢慢活动自己因为久坐有些僵硬的四肢。
温特米尔没有发出声响回应伊安刚刚那些姑且可以算作是对他的安慰话语,满脑子只剩下了一句话——【为什么赛尔维斯可以有膝枕,自己就要被推开?】
而此时的赛尔维斯也在想这件事。
他正在内心偷偷嘲笑温特米尔没有眼力劲,连伊安短时间在位子上偷偷变换了好几个姿势,一看就是坐累了想起来走走都没发现,居然还在这时候凑上去想压伊安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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