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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厄闭眼,咬牙:“那你不会提前跟我说!”
开个门我还是有话语权的。
宋经鸾看他,“你这不是来了。”
陆厄:我真是欠你的。
在陆厄的“通融”
下宋经鸾成功获得了短暂的开舱权。
下飞船后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百米开外,桃花树下的岑淮止。
宋经鸾双脚像灌了铅,艰难移动,生怕是场梦,他一接近就毁了,心想教授是不是发现了找他兴师问罪来了。
好不容易走到岑淮止身前,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人就这么安静对视,如果时间能停留就好了。
最后是岑淮止先开口,边说边递给他一个东西:“随便买的,送你了。”
是一个手掌大的小盒子,红色的,上边有烫金花纹,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街边随便买的货色。
宋经鸾紧盯着岑淮止的目光移到小红盒上,干哑道:“谢谢教授。”
岑淮止见宋经鸾袖子上的袖扣有些眼熟,问:“你这袖扣——”
宋经鸾不打自招,头快埋到地里,手往身后藏了藏,“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趁教授不注意偷偷把袖扣摘下偷走。”
岑淮止愣了几秒,哑然,“我又没骂你。”
宋经鸾好似没话找话:“教授吃饭了吗?”
跟他的话音同时响起的是飞船上传来的催促声:“还有没上飞船的吗?!
飞船要起飞了!”
岑淮止拍拍他的衣襟,道:“回去吧。”
宋经鸾喉结滚了滚,“教授……”
岑淮止:“我在。”
“抓紧时间上飞船!
别耽误起飞时间!”
岑淮止推他:“去吧,有话回来说。”
宋经鸾眼眶微红,没有握着盒子的那只手攥紧,青筋明显。
步子退了一步又迈回来,头微低,声音哑涩:“教授,我爱你。”
他有些不敢直视岑淮止,眸光微动,心里悲怆,语气装作释怀:“我爱你,你可以忘。”
我回不来的话,忘掉好了。
岑淮止好像也被他传染了,眼框有水光在闪烁,“好。”
宋经鸾转身,加快步伐,好似早些离开这地方心里就会少点刺痛。
走到一半他突然转身向岑淮止奔来,藏青色披风随风摆动,前来拥抱他的爱人。
岑淮止当时低着头,不敢看宋经鸾离开的背影。
忽而感觉一阵风向他奔来,几秒后便被一大力的臂弯搂在怀里,宋经鸾有些颤抖地拂上他的后脑,动作轻柔,分别时给了他一个额头吻。
岑淮止靠在树上,看着飞船起飞,他抬手摸了摸侧颈,还存有湿意,是宋经鸾落下的泪。
他没问宋经鸾怎么会知道他来,宋经鸾也没问岑淮止怎么会来,这好像成了他们之间不可谈论的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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