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要把龙崽带离宗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对于风清灼这个修为来说,这并不容易。
现实就是她实在是太弱了,原先练气中期的修为在哪里都是不够看的,不过最近她修习刻苦,也早已经是练气后期修为了,再加上去的地方离天玄宗不远,不过是宗门下方的集市罢了,也遇不上什么危险。
即使如此,她好说歹说,费尽口舌,再加上给了不少灵石作为好处,割让了一部分自己的修炼资源,这才向一位掌管灵兽出行的长老换来了这样的一个机会,不仅如此,光是放行的手续就得好几道。
而这些,风清灼早就习惯了,在宗门里,既没背景又没实力就是这样的,掌门收的弟子多了,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更何况……风清灼常年被放在缥缈峰,无异于是被发配边疆,对此,风清灼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反而乐得清闲,没有外人骚扰,只是……在资源获取方面,确实是不如天天在师父面前晃的弟子方便。
但是……
风清灼脸上浮现了些许笑意。
好在,方才的这一次努力的结果是好的。
在回缥缈峰的路上,风清灼右手攥紧了手上,跑了几天才弄来的一纸通行文书,左手又提着一只尖牙兔,心情可算是好极了。
她甚至在脑子里猜测着,自己家的龙崽在睡醒后一睁眼就能够看到这些东西的样子还会有多开心,想着想着,风清灼也忍不住地勾起了嘴角,归家的动作快了不少。
*
缥缈峰。
峰顶的皑皑白雪终年不化,只是,在这一片雪白之中,未见梅树,先闻暗香,再走近,就见到一栋红砖白瓦的建筑立在雪中,有几棵腊梅树在院前肆意生长着,树下就是一张被白雪掩盖的五莲花石桌以及四条石凳如众星拱月般围在圆桌的四方。
龙崽喜欢腊梅的香味,风清灼特意又移植了几株过来,就栽种在门前,确保龙崽一出门就可以嗅到花色腊梅花的浅香。
风清灼从风雪中走来,由于还没有达到筑基期,御剑飞行对于她而言还是有些过于勉强了,因此,她只能飞一段走一段,争取节省时间。
一进屋,热气扑面而来,风清灼将手上的尖牙兔丢上了新添置不久的烧烤架,改好了花刀,抹上了调料,随后洗了个手,就转身向着龙崽所在的床边上走去。
在床边拥有了一个小窝的猫儿感受到有人靠近,立即警惕地睁开了眼睛,抬起了头,脖颈间的黄色铃铛发出“叮当”
的一声脆响,猫儿见来人是风清灼,它又低头,趴回了自己的猫窝,有一下没一下地晃了晃尾巴,继续呼呼大睡了起来。
风清灼小心翼翼地凑到了龙崽的床边,小龙睡觉很乖,躺在床上的时候基本上是不会乱动的,当风清灼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温暖的被子,甚至还想要揉一揉龙崽的肚子的时候,克丽丝倏然睁开了眼睛。
龙崽睡眼惺忪,只是感受到了冷气,就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眼底一片混沌,目光失焦,她迷茫地晃了晃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
直到……
她看见了风清灼,她的人类。
黑龙幼崽的眸子一亮,原先的睡意一扫而空,那双深红的眸底也有了光点,克丽丝朝着风清灼乖巧地笑了笑,那细碎的星点霎时在她的眼底漾了开来。
好美。
风清灼难以克制地呼吸加重,她有些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心跳,她感自己可能有点……耳鸣了,耳边听不到声音,只有嗡嗡的响声,又或者,是她的注意力全被眼前的小龙吸引了过去。
“阿灼!”
龙崽下意识地唤了一声,打破了平静,让风清灼心头一颤,原来……这并不是聋了。
是……她太过于认真了。
克丽丝伸出爪,握住了风清灼伸进被窝的手,按照自己的想法,将她冰凉的手掌放到了自己暖呼呼的肚子上,笑着道,“阿灼,你的手好冷哇。”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