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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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十八个羊球（第2页）

王一晨附耳对李可健说道。

俩姑娘都是英姿飒爽的皮衣打扮，张宇宁手里还拎着两顶头盔，她介绍说这位叫车绫子，是一起玩摩托的朋友。

“车厘子，这名字甜，不知道几个J的。”

王一晨又说。

“欢迎新朋友，坐下慢慢聊。”

陈维招呼道。

肉串摆上碳炉，孜然粒辣椒面和油脂的香气被炭火激发出来，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食指大动，涎水满腮。

“我要吃豆腐皮卷香菜。”

张宇宁大马金刀坐下，一点都不矜持的自助点菜，反而是车绫子略有羞涩放不开，啤酒摆在面前时连忙摆手说我骑车不能喝酒。

先前那位皮衣油头青年拿着两个淡黄色一升装的啤酒罐过来说：“陈总，这是青岛发过来的原浆，刘鲁婴刚送来的，咱尝尝。”

陈维说这位是不二烤场的老板，你们跟我喊柔哥就行。

柔哥陪客人喝了两杯之后继续忙碌去了。

陈维环视一圈，两个女生只顾着闷头猛吃，王一晨欲言又止，李可健若有所思。

“调度长，我想问一个问题，站务员能转岗做调度么？”

王一晨对上陈维的目光，似乎是得到了鼓励，开口请教。

“你学的什么专业？”

陈维将烤好的羊球递给张宇宁，遭到嫌弃，猛摆手说我不吃这玩意。

“我是学轨道交通车辆技术专业的。”

王一晨又补充了一句，“驾驶方向。”

“那有机会，你先转岗去开几年车，再考调度。”

陈维答道，言简意赅，王一晨不满意，追问到底需要几年，能不能快一点，走个捷径啥的。

陈维拿起一根串羊球的钢签子说：“这样一根签子，使用完了之后，要和其他几百上千个签子一起在火碱水里泡一夜，捞出来用毛巾卷起来，加上洗涤剂搓，互相摩擦几百遍，再用清水冲洗，最后上炉子用火烤一遍，整个回收清洁流程才算结束。”

王一晨肃然起敬：“你是说学习历练的过程环节缺一不可，做事必须脚踏实地。”

陈维说：“我是说签子整的挺卫生的……每人五个羊球，不许剩哦。”

今天是彻底实现了羊球自由，女生不吃，每人五个吃到顶，李可健被羊球烫嘴的时候，陈维点上一支烟，终于点到正题。

“小李，你是怎么知道陈庭晖这个名字的。”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可健早就打好了腹稿。

“真话怎么讲，假话怎么讲？”

陈维饶有兴趣。

李可健侃侃而谈：“我做了调查研究，去图书馆查阅档案资料，发现剧本杀里的陈东确有其人，但真名叫陈庭晖，而且那个案子也是确实存在的，可林泽源并没有死，他是假死。”

陈维断然否定：“图书馆里根本没有相关记载，这个案子也不在公安局接收的解放前档案里，你不可能查到。”

李可健一摊手：“我没说这是真的啊，这就是假话，只是比较符合逻辑而已。”

陈维说：“那我想听真话。”

李可健正要开口，忽然邻桌的男人拖着椅子靠过来，坐在他们三个男的之间，扬起手机，屏幕上是男人的媳妇正在视频查岗。

“我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呢，喝完就回去了。”

男人解释道，“你看，没女的，整天冤枉我。”

张宇宁和车绫子很配合地往旁边让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