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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娇没骨头似得瘫在美人榻上:“是死虫子,还是死老鼠啊?”
“小姐嘴这么嫩,死虫子死老鼠,难道不是一尝就知道了,还会被捉弄么?”
楚服伸手给她擦唇边溢出来的茶水,又意味不明地点了点,“这宫里只要是个有心之人,给你下毒恐怕都简单的很。”
这话说得,好像是她知道未来的事情一样。
“我不过是个参与不了朝政的太子妃,有什么可毒害的?”
“你和长公主带殿下参与了废立太子,窦氏家族仰仗着你过好日子。
不算上胶东,这两点难道不足以致命么?”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童谣和童吕出手伤人,目的又是什么?
陈阿娇直觉并不是为了简简单单的权势或者金银财宝,那些她无数次唾手可得,却又浑不在意地丢弃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在驱使着她?
楚服注意到陈阿娇看她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故作无事发生地找补起来:“更何况,这世道杀人可太容易了,不讲求原因。
就连一个少爷被人怂恿几句,都会提起刀来,受人指使光明正大的杀人……甚至是贼喊捉贼。”
“你刚刚说什么,幕后主使?”
陈阿娇眼睛一眯,忽然回过味来。
楚服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收回手去,想往后退。
陈阿娇回神,张口就咬过去,追着她的中指,含.住了两个指节,不允许她抽离。
她的头脑中飞快闪过了和胶东相关联的一切人,抽丝剥茧般串联在一起——
她的牙齿惩罚性地咬紧,眼见着就要把人拖到美人榻上去,便听门外有人通传,尚衣局的人已经到了,可否要通传。
陈阿娇的动作僵住。
外面的宫女又喊了一声,阿娇无奈地张嘴喊了一声:“传。”
她嘴一张开,楚服的手指就极快地抽走了,退到了几步之外,正人君子地对着阿娇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扶着她到了外间。
*
“下官给小姐量体裁衣。”
陈阿娇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直到女官上来给她脱衣服,陈阿娇才惊醒过来,往后退了几步,感觉整个人都烧着了:“什么?”
女官举了举手上的尺子:“殿下,量体需要脱下衣服。”
陈阿娇拢紧了衣襟,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狐狸:“穿着中衣不可以吗?”
女官的神情有些为难。
楚服放下手上的茶壶,走上前和女官耳语几句,接过了软尺和几卷中衣的布料,拉开内间的屏风,对着阿娇张开了双臂,像是个迎接拥抱的姿势。
陈阿娇探头看看外面被挡住的女官,又看看楚服的姿势,慢慢把手臂也张开了。
下一秒,腰带被人熟练的抽开。
楚服两只胳膊环过来,头搭在了她的颈窝,熟悉的气息再次把陈阿娇笼罩,已经捂热的软尺贴在了腰际敏感的皮肤上。
她说:“阿娇,别乱动。”
这五个字把阿娇带回了那冒着热气的浴池,心如蝶翼一般颤动的瞬间。
果然乖乖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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