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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林祈云就后悔了。
他觉得自己脑子大概是让傻球叭掉了,不然怎么说得出来这么打脸又有歧义的话。
“我就随口说说,”
林祈云看着萧宴池意外后又低头浅笑的眼睛,在心里哐哐撞大墙,试图挽回局面,“你不必……”
“我知道。”
眼前人朝前走了两步,打断林祈云话音,双手环住他的腰,侧脸把头埋进他肩窝,克制又温柔的抱住了他。
这是个松软且不带压迫感的拥抱,像个谨小慎微的撒娇,仿佛只要怀里的林祈云稍微挣扎一下,萧宴池就会识趣的退开。
但林祈云没动。
这般克制的亲昵叫他眉心一跳,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明明几个时辰前刚放开了些,对他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为何现在又缩了回去。
那二十七年留给他的伤口这么深,以至于离开一会就要担心受怕他不要他吗?
少年身上潇竹般的清香笼罩着林祈云鼻息,夜风寒徐,萧宴池浑身上下都凉得像块冰,只有呼吸存在些微温度,也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
林祈云抬眼看向飞檐翘角上晃动的檐铃,无奈的轻叹口气,侧头回抱住他,低声问:“怎么了?”
“……”
萧宴池听出他声色里的疲惫,眼睫睁开了些,沉默着往他脖颈里蹭了蹭,“有点想你,师兄。”
他话音贴着耳垂,吐息暧昧的洒在他耳后薄薄的皮肤上,说话时林祈云甚至能感受到胸腔震动,耳朵立刻就红了,指尖都忍不住蜷缩。
有点黏人,林祈云垂着眼想。
如果他进一步的话……算了,黏人就黏人些吧,总比这孩子日夜如履薄冰好。
萧宴池不知道林祈云在做什么盘算,见怀里的人没动静,还以为是自己言语越界,又让他无措了。
正迟疑着起身,林祈云就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原本虚虚搭在萧宴池背后的手松开,扯住了萧宴池衣领,把他拉入门内,关了门。
“?”
萧宴池思绪繁杂的脑袋瞬间清空,差点踉跄了一步,然后被林祈云压入床内,撑着手表情空白看着眼前人。
林祈云抬手就扫灭了室内所有灯烛,黑夜掩盖了他烧起来的眼尾,“我今天很累,咱们点到为止。”
萧宴池还没反应过来,林祈云膝盖就挤入他两腿间,五指贴在他脖颈间迫使他抬头,俯身亲了下来。
比起先前,这个吻极为浅尝辄止,像白兔舔舐般,撬开牙关都极为生涩,但这已经是林祈云绞尽脑汁回想记忆里动作片的极限了。
他的恋爱经验终止在小学牵手,上辈子对阅片也不感兴趣,只作为生理知识看过一点,而且他累的眼睛都挣不开,实在没力气追求更高层次。
好在他也没必要追求,他的师弟对他饥渴如疯,只需要一点主动,剩下的交给萧宴池就行。
没能强势多久,沉暮中林祈云只觉得后颈一凉,随后萧宴池便迎合了上来,少年微敛着暗红的瞳,唇齿相缠间,一抹艳色落在林祈云眼底,漂亮得他几乎心尖发颤。
林祈云缓了口气,手指抵着他喉结锁骨,把人摁在了床上。
莫名的背德感刺激着他神经,林祈云头一次感受到了口干舌燥是什么滋味,垂眸看去,萧宴池一开始怔然发懵的眼神完全变了,暗红幽深得像是能将人吞吃入腹,欲望在瞳孔中翻涌。
明明在下位,却像个捕食的野兽。
“你知晓夜半三更,”
林祈云看着眼下这幅黑暗中模糊的眉眼,“会发生什么吗?”
“什么?”
萧宴池伸手摩挲过他指尖,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发哑。
林祈云俯身,“你猜。”
暧昧的气息落满整个室内,气氛旖旎得如同很多年前某个醉酒情动的夜晚。
林祈云觉得自己在意乱情迷里还能存下几分理智,坚守住点到为止的原则实在厉害。
不过事实证明他也是对的,不然下不来床误事,整个北域都得陪他耽误,后果堪比君王不早朝。
想到此处,林祈云疲惫的靠在枕头上,细声懒道:“妖妃。”
萧宴池没有反驳,侧头轻轻咬他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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