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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都下车了,许柏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点了一支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
金主向我走来,我本想向他露个笑脸,许柏宴偏偏阴魂不散似的透过一层烟雾看我,嘴角是不怀好意的笑,我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向金主挤出笑脸。
这个男人知道我过往太多的秘密。
想到他昨天那一句“你的资本够足,只是看人的眼光,太差”
,再想到他方才对金主说的那句“啧,你找女人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我不得不把这两句近乎是相同的话联系在一起。
也就是说,昨天许柏宴和我说这话时,他其实已经知道我跟的人是金主了。
金主无视身后的许柏宴,拉住我的手握在手里,刚吸了烟的嗓音,透着沙哑的性感,“走吧。”
我只想越早越好的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刚随金主转身,身后传来许柏宴吹口哨的声音。
“诶,你叫什么名字?”
“……”
许柏宴声音要多痞就有多痞。
真他妈是赤-裸-裸的故意为之!
金主转身,投了一计眼神过去,那目光,谈不上撕了许柏宴,却透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你最好适可而止,别招惹我的女人。”
许柏宴根本不怕金主的模样,他哂笑一声,“这么护着?问个名字都不可以?”
金主未作答,但脸上已经现出不耐。
卡在两个男人中间,本该最有发言权的我,却最没有发言的立场和资格。
于金主而言,我姜娆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物品,一件他的所有物,附属于他,仅此而已。
许柏宴也看出金主忍着脾气不发,他虽有意调侃,却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举起双手,服着软说:“OK,算我错,不该开这个玩笑。”
“你知道就好。”
金主一贯位高权重,即便是粤湾一-把-手,有些事情也要看他脸色,何况是许柏宴?
即便许柏宴在粤湾可以呼风唤雨,但是再有钱,不如有权。
有钱不一定有权,但有权,一定可以变权为钱。
不会有哪个傻-逼,会为一时口舌之快,去开罪金主这样的大人物。
许柏宴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似乎并未把金主的话听进去。
没有多言的必要,金主要带我离开,许柏宴却没有过够嘴瘾似的,喊道:“小舅舅,十九岁,可不小了!”
—
从进单元门到进电梯,我一直忍着没有问金主和许柏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进门后,我再也忍不住,问金主:“那个人是谁啊?”
不是我这个人多心,我总觉得许柏宴从对我绑架开始,到方才的出现,还有他说的那些话,一切绝非偶然。
一次偶然可能是偶然,但是多次偶然,就不是偶然了。
但究其原因是什么,我不清楚,也不知道。
但左不过,和金主有千丝万缕关系就是了。
至于宋皓……极大可能只是许柏宴找我的茬儿的一个借口罢了。
金主边伸手解白色衬衫的纽扣,边说:“许柏宴,我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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