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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徐嬷嬷离去的背影,霜枝急得直跳脚,“少夫人,要不告诉公子吧?有公子在,定不会让夫人欺负您!”
“急什么?”
靳月不着急,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你且等着,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她!”
一日之内看完家规都差不多了,还背……哪里能背下来?
吃完饭,靳月伸个懒腰,“我补个觉,别让人吵到我!”
“少夫人?”
霜枝差点哭了,捧着家规瑟瑟发抖,“这个……”
“等我睡醒再看!”
靳月打着哈欠,蹬了鞋袜便爬进被窝,“谁都别妨碍我睡觉!”
霜枝眼眶发红,这可如何是好?!
傅府门外。
大批的军士集结,傅正柏和二子傅云杰跪行大礼,“小王爷千岁千千岁!”
宋宴翻身下马,望着傅家的朱漆大门,冷眸微微眯起。
“请小王爷在傅家稍息两日,待行馆清扫完毕,再请您移步行馆!”
陈酿躬身行礼,略显惊颤,“您放心,傅家庭院宽敞又雅致,一定会让您住得舒心至极。”
傅正柏躬身,“小王爷,您请!”
宋宴倒是没多说什么,反正他在衡州城不会久留,住得舒服便也罢了!
关于衡州傅家,他亦有所耳闻,听说当年傅家还在京都之时,和燕王府有段渊源,后来不知什么缘故,傅家从京都迁到了衡州。
此后傅家不断积累财富,至今日规模,几乎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
傅正柏早早的命人,将琉璃阁腾了出来。
琉璃阁,原是傅家留出来,专门为招待贵客所备。
既临近湖边,又靠近花园,景致极为秀丽;琉璃阁中,内饰华丽而精致,物件摆设极尽奢靡。
“小王爷不喜欢外人伺候,你们都下去!”
程南站在台阶上,瞧着府中的家仆。
傅正柏摆摆手,所有人快速撤离琉璃阁。
“没有小王爷的吩咐,谁都不许踏入琉璃阁半步,违令者,斩!”
程南冷声,许是给傅正柏留了些许脸面,稍稍缓了口吻道,“这是小王爷在王府里立下的规矩,还请傅老爷莫要在意!”
“草民明白!”
傅正柏行礼,随着众人一道退出琉璃阁。
院门合上,王府亲卫一字排开。
一个个冷颜肃立,生人勿近!
“爹?”
傅云杰皱眉,“这到底是傅家还是王府?”
“闭嘴!”
傅正柏面色沉沉,似有心事。
陈酿手一摊,“本府也被赶出来了,可见小王爷的规矩,是一视同仁的!
傅老爷,借一步说话。”
“让人好好伺候,若是慢待了小王爷,小心自己的脑袋!”
傅正柏转身离开。
傅云杰嘬了一下嘴,这差事……不好当啊!
行至僻静处,陈酿面露难色的开口,“傅老爷,此番有劳了!
前些日子行馆意外失火,今虽修葺妥当,但一应摆设尚未安置,小王爷来得匆忙,本府亦是措手不及。
你且劳心两日,本府命人抓紧时间。”
傅正柏轻叹,“小王爷身份尊贵,我只怕是慢待了他,到时候……”
“你且腾出客房,供本府派专人在旁边伺候,若有急事,他们会全权处置,尽量不牵涉到傅家。
你且安心筹备中秋佳宴便是!”
陈酿生怕傅正柏反悔,口吻略显焦灼。
傅正柏眉心紧皱,终是点头。
燕王府小王爷住在傅家,就好似在傅家每个人的头上,悬了一把刀。
刀若落下,必死无疑!
房内。
宋宴举止轻柔的将画匣放在桌上,指尖轻轻从匣面上抚过,敛尽眼底凌厉,渐化温柔。
程南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喉间一紧,压了脚步声走到宋宴面前行礼,“王爷,外头的人都走了!”
“探子说,疑似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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